,没看到伊鲁索的尸体
“不可能吧...那种伤势绝对是活不下来的!”
“现在还能走多远?”
波鲁那雷夫不无震撼地说道
“能...走到...这里...”
“就足够了!”
桥面上突然响起了一个沙哑艰涩的声音
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循声望去,只见那个不久前还在水里挣扎的人形火团,竟是不知何时爬回到了桥上
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看着就像是一具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干尸
甚至,身上的火焰都还没有完全熄灭
这些火苗正在以的体脂为燃料,疯狂地燃烧着那所剩无几的生命
“混...账...”
“给一把‘短剑’,难道是在可怜吗?”
“如果以为会就这样自杀,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伊鲁索紧紧地攥着那把铁皮削成的短剑
短剑上沾染到了汽油,剑刃上燃着和伊鲁索身体上同样的火焰
“就算是死...”
“也不会忍受这样的羞辱!”
伊鲁索这样疯狂地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波鲁那雷夫的好意在眼里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
这种没能完成使命、还被敌人施舍的巨大耻辱激发了最后的力量,让坚持着爬回到了这里
然后,在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那略带震撼的目光中,伊鲁索用尽全身上下最后的那一丝力气,远远地将那柄燃着火焰的短剑向着这边投掷过来:
“都...给......”
“去死吧!”
燃火的短剑被投掷而出
但不知是没有力气扔偏了方向,还是伊鲁索刻意而为...
这柄短剑并没有向承太郎和波鲁那雷夫飞去,而是径直地飞向了那辆停放着两人附近的汽车
“不好,快躲开!”
波鲁那雷夫面色一惊:
“的目标是那辆汽车!”
“哈?”
藏在车底的娃娃脸心头一跳
它刚刚才藏到这里,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身遭的奇怪气味,也没有观察外界的异常情况
等冷静下来清醒过来,它就突兀地听到了波鲁那雷夫这样急促的吼叫:
“那辆车是漏油的——”
“它要炸了!”
三秒钟后
伊鲁索在扔完短剑之后就已经栽倒在了地上
以的伤势之重,能坚持到这里就已经是在靠那一股不甘受辱的心气吊着
等那燃火之剑被投掷出去,这股心气也就散了
“这就是最后的攻击了...”
栽倒在地的伊鲁索意识逐渐模糊
的生命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现在就连抬头观察自己攻击效果的力气都没有
但尽管如此,还是能听到那燃火短剑被投掷出去后,汽车在油箱轰爆中发出的巨响
甚至还能听见,在这巨响声后,在那熊熊火焰之中依稀传来的,一阵痛不欲生的、撕心裂肺的哀嚎
“听到惨叫声了...”
“看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伊鲁索在死前蓦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