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上就完全没有镜子了”
“而且这个方向还正好对着桥那端火车站所在的方向,我完全可以就这么直接带着冰块离开”
波鲁那雷夫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过就在这时,一道银光却是不经意地印在了他的眼角:
那是镶嵌在车头前部的银色金属亮条,学名应该叫中网镀铬装饰,算是一种用来给车身外观增加格调的装饰物
这金属条被打磨得光滑如镜,里面能隐隐约约地映出人影,严格来说也算是可以被敌人利用的镜子
也就是说,这个方向上的镜面并没有被完全清除
但波鲁那雷夫却只是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这根金属条虽然也能算是镜子,但它们却被镶嵌在车头”
“而刚刚那个叫伊鲁索的家伙出现在侧面车窗的玻璃里,那个位置的镜子,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光’反射到这里的”
因为镜中世界是不存在的
而镜子的本质是光的反射——敌人能进入镜子,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把自己变成了光
所以敌人要在镜子和镜子间移动,就必须像光一样在镜面之间来回反射
这些都是波鲁那雷夫当年和花京院并肩作战时悟出的道理
根据这个理论,光沿直线传播,如果因为位置关系镜面和镜面之间不能连成一条直线,敌人就不能从一个镜面转移到另一个镜面
总而言之,对方不可能从车窗玻璃转移到车头的金属条里
“我现在还是安全的”
波鲁那雷夫如此笃定地想着
然后...伊鲁索的声音突然从耳畔响起:
“喂喂...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一开始那么果断地逃出了我的视线,现在却又这么淡定地站在‘镜子’前面”
“我可都有些看不懂了啊,大叔”
在波鲁那雷夫那震惊的目光中,伊鲁索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车头镶嵌着的,那根窄窄的银色金属条里
他刚一出现,便猝不及防地伸手抓住了波鲁那雷夫——是镜子里对“波鲁那雷夫”,抓住的只是镜子里的倒影
然而,只见镜子里的伊鲁索开始向后拖拽波鲁那雷夫的倒影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在镜中倒影被向后拖拽的同时,现实中波鲁那雷夫的身体也开始一点一点“消失”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切切实实地向某个地方拖拽着,只是那个地方他看不见,也理解不了
“怎么可能...”
“你是怎么从车窗跑到车头的?”
“这两块‘镜子’的位置明明就不可能发生反射啊!”
波鲁那雷夫仍旧沉浸于理论失效的震撼之中
“啊?”
听到这样奇怪的问题,伊鲁索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古怪
他都有些无法理解这个银发大叔的脑回路:
“怎么过来的...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
伊鲁索用力往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