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道:“刘某没有贬低袁绍的意思,只是事实如此,而且经过一个冬季,刘虞有了缓和之机,必将更加难缠”
审配极其镇定地道:“在下明白,不论怎么说,使君都不会相信,我家主公有拿下刘虞的能力,但在这里,在下还是要说,刘虞必不能持久”
“长达一年的鏖战,已经让刘虞把蓟县城中的民房拆了个干净,这个冬天,他们能不能熬得过去,另当别论,就更别提喘息之机了”
“冬天对于别人而言,或许是喘息之机,但对于刘虞而言,必定是灭顶之灾,这可比我家主公派数千精兵强攻蓟县,要容易得多”
刘焉自然清楚北方冬季的恐怖,不得不承认,审配说得有一定的道理:“这样吧,你让我好生考虑考虑,然后再告诉你决定,如何?”
审配欠身拱手道:“此事关系到益州的未来,使君自然要好生考虑,在下静候使君佳音,希望使君能做出正确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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