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可是最支持弘农王讨董的,整个邓家拿出来二十万石粮草,这可全都是他的心血啊,如今弘农王不讲情面,却要对南阳士族下手?”
“这”
阴禄深吸口气,心中恨意涛涛。
南阳阴家虽然不如邓家给的粮草多,但同样有十二万石之多,比之南阳其余士族,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惜!
阴琼这家伙却把战马借给了孔本,害得自己全盘的计划,尽皆泡汤。
要知道,阴禄甚至已经从族中适婚女子中选定二人,只待弘农王登基称帝,便要将其送入宫中,再现阴家往日荣耀。
但谁曾想
孔本造反,连累到了阴家。
而今,弘农王更是闭门谢客,沐浴斋戒,准备登基称帝了!
屠刀已经祭起来了,只待一声令下,便要血洗南阳。
阴禄不甘心!
他皱着眉,抬眸望向下方:“如今,可还是唐翔、虞翻在负责此案?”
侍从揖了一揖,回答道:“唐翔不再负责,而是将其移交给了前汝南太守徐璆,据传言,待新朝建立以后,徐璆将任廷尉一职。”
“啊?”
阴禄顿时瞪大了双眼:“你说是谁?汝南太守徐璆,你确定没搞错?”
侍从点点头,极其肯定地道:“肯定是他,绝没有错。”
“该死!”
阴禄暗自嚼碎一声。
他又岂能不知,徐璆在任荆州刺史时,便曾揭举上奏张忠臧馀一亿,甚至连董太后的面子都不给,愣是将其法办,毫不留情。
弘农王派他来主审此案,又派虞翻这狂徒协助,分明是要大手笔整饬南阳士族的态势,这小子必定可以抓住孔家,揪出其背后的一大堆关系。
“疯了!”
“弘农王简直疯了!”
阴禄焦急地左右来回踱步。
南阳士族的风向标,闭门谢客,更是让他失去了判断的标尺。
“报—!”
正在这时,殿外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阴禄抬眸望去。
但见,一个侍从疾步入殿,欠身拱手:“家主,阴修到了。”
阴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快,快快有请。”
侍从颔首点头:“喏。”
旋即。
躬身倒着离开大殿。
没一会儿。
阴修便在侍从的带领下,赶来大殿相会:“家主。”
阴禄摆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吩咐侍从烹茶待客,目光转向阴修:“子义,咱们是一家人,有何话,老朽便不藏着掖着了。”
阴修揖了一揖,轻声道:“家主旦言无妨,修必知无不言。”
“好!”
阴禄满意地点点头,开门见山道:“如今南阳的局势,不必老朽说,想来子义也该清楚,弘农王祭起一柄屠刀,正要挥向南阳士族,只怕我阴家必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然而
阴修却是极其淡定,不慌不忙:“家主,事情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阴家或许会有些动荡,但必不会影响根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