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
而且,还有数百人是步兵,没有将战马运送过来。
“该死!”
吕布心灰意冷。
想靠两千骑兵突破重围?
这怎么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为了增强自己的战力,赤菟马被宋宪提前送了出来,否则他就要与心爱的战马,永久地隔绝两地了。
“哈哈!”
正当吕布愣怔时。
相隔不远的刘宠仰天一声狂笑:“贼吕布,瞧见没有,尔等助纣为虐,逆天而行,才会有现在的断桥之祸。”
“此乃天意!”
“天意!”
刘宠信心倍增,扯着嗓子呼喊:“将士们,自古邪不胜正,我等得苍天相助,岂有不胜之理,立刻反击,将吕布此贼诛杀于此。”
“杀—!”
众将士士气暴涨,厉声山呼。
局势在顷刻间逆转。
一波汹涌的反击冲着吕布、郭汜劈头盖脸而来,箭矢如雨般笼罩,无数的刀兵闪着寒芒,不断吞噬着骁骑、狼骑的性命。
吕布万分惊诧。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没有了抵挡的信心,战矛挥舞,如月的寒芒逼退身前士兵的同时,吕布勒马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犹豫。
“撤!”
“快撤—!”
桥断了,阻击毫无意义。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可是
他这一走不要紧。
狼骑、骁骑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士气,顷刻间崩塌。
乌泱泱的兵马跟着吕布的脚步,向着西面溃逃,整条防线彻底分崩离析,被刘宠的兵马,如潮水般直接拍散。
“李将军!”
刘宠扯着嗓子呼喊:“此处交给你,孤亲自去追吕布。”
李旻大声回应:“殿下放心,交给末将便是。”
“将士们。”
刘宠策马扬蹄,直追吕布:“随我杀—!”
众将士齐声怒吼:“杀—!”
吕布遁走不要紧,但却让正在桥头阻击的郭汜,顷刻间陷入被动。
他瞪着眼,扯着嗓子呼喊,试图挽回吕布:“将军弃我等乎?”
可是
吕布甚至连头都没回,继续策马扬蹄,直奔西方。
此刻,郭汜再也忍不住,张嘴便骂:
“贼吕布,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回来,你这杂碎,给我滚回来!”
“贼!吕!布!”
“你不得好死!!!”
“.”
此刻。
北邙山山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荀彧眼珠子险些瞪爆。
他扶着身旁的树干,身子略微前倾,不可思议地凝视着瀍水河道。
“这”
“这怎么可能?”
即便是王佐之才的荀彧,也没有想到。
就在战局发展到最为不利之时,屹立了数百年不倒的桥梁,居然奇迹般的垮塌了。
这相当于把狼骑、骁骑的队伍切成了两节。
对于敌军士气的打击,简直是毁灭性的。
然而
当荀彧扭头望向弘农王时,却发现对方神色自然,颇为淡定,彷佛早有预料一样。
荀彧正准备开口询问时,弘农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