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派出一些骑兵,趁机杀出去”
“只怕不能”
吕布暗松口气,神色缓和
他摇了摇头,倒也没有遮掩:“南门的铁蒺藜阵、陷马坑阵,似乎比之东西两门更宽,而且贼子的兵力更多,想要打开缺口,难如登天”
“实不相瞒”
吕布长舒了口气,轻声道:“二位将军进来之前,我们正在商议,应该如何破阵,但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依旧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听闻李将军乃丞相帐下第一骁将,精通兵法,腹有韬略,既来之,不如与我等一起商议策略,若能想到破敌之策,本将军定亲自为尔等请功”
李傕虽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但笨办法还是有的:“末将以为,此一战咱们当以步兵防御为主,缓步向前推进,只要能将陷马坑阵填出一条路,必可杀出去”
“将军的意思.”
吕布饶有兴致地凝视着李傕:“下马步战?”
李傕点点头:“唯今之计,怕是只能如此,咱们三方合力,集中于一点突破,只要能将骑兵送出去,再大的牺牲,又有何妨?”
下马步战的策略,吕布自然也想到了
只不过
吕布眸子一凛,冷声言道:“何人下马步战?何人派出骑兵?”
不论是狼骑也好,还是骁骑也罢,大家全都清楚,步战是各自的劣势,下马步战相当于以己之短,攻敌所长,乃取死之道
何人下马步战,意味着要为全局做出牺牲
吕布可谓一针见血,点中了此计要害
狼骑众将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李傕、郭汜身上
只见,李傕神色如常,拱手一礼:“吕将军乃是主将,麾下兵马最多,自当为全局计,何况此前将军便有明令,让我二人派出骑兵,袭扰对方粮道”
很显然!
李傕不愿意做出牺牲,想让狼骑当这冤大头
如此阴险的毒计,狼骑众将又岂能答应
“哼!”
大将宋宪怒哼一声,当场爆发:“李傕,你可真够阴险的,想让我们狼骑下马步战,尔等怎么不下马步战?”
“就是!”
魏续瞪着眼,嗞着牙,气势汹汹:“尔等可以偷袭粮道,难道我们狼骑不可以吗?有种你们当主攻,下马步战,我们派出骑兵袭扰粮道”
曹性深吸口气,强忍着愤怒:“偷袭粮道,本就是尔等任务,想办法杀出去,更是尔等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帮忙?”
“没错”
侯成跟着附和:“我狼骑没有帮尔等的义务,尔等若是办不到,军法从事即可,想让我狼骑给你们垫背,简直是异想天开”
狼骑众将毫不遮掩心中怒愤,一人一句,疯狂怒骂
李傕、郭汜自然明白其中艰难,但为大局计,他们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承受
良久
待狼骑骂得没了力气
李傕方才拱手,郑重言道:“将军,非是我李傕不愿步战,只是兵力实在太少,若是帐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