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外派出去
他手上有大量的线索,很多都需要去外地调查,没个把月是不会回来的,那时候王培法早就回南京了
刘海阳虽然是行动队长,有权决定这些人的去留,但他思前想后还是跟杜金星通了气,杜金星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原本,刘海阳觉得这件事虽然能够躲过一时,但若王培法死心眼,终究会有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直到他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
这个电话,起初给他带来的是无比的震惊
震惊过后,刘海阳犹如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瞬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只要明天五点半去了偃月街25号,他就再也不怕王培法的调查了,甚至是杜金星,自己也不会放在眼里
刘海阳简单收拾了一番,就拎着公文包出了门,他开着车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是否有人跟踪
他很清楚,杜金星只是表面上跟他站到了一个阵营当中,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是杜金星为了维持权力平衡而做出的一种姿态
一旦杜金星坐稳了代主任的位子,回过头就要清算自己,是以必须要留条后路
在发现身后没有尾巴之后,他开车到了万福楼三楼,说是只定了一个包间,但负责警戒的行动队员就有十几人,这还不包括在万福楼周边的
王培法代表的是处座,是钦差大臣,刘海阳绝对不能让他走彭浩良的覆辙
负责的行动队员向他详细地介绍了酒楼的安保措施,届时万福楼将限流,尽量避免过多的客人来吃饭,包间所在的三楼也只开三间,除了给王培法预备的一间,另外两间坐的都是假扮成客人的行动队员
酒楼老板不敢得罪临城调查室,只得一一照办
刘海阳将老板叫过来,亲自训话,大致的意思是一定要保证食材的新鲜,厨子和伙计的住址和家庭情况一一做了登记,食物做熟之后要有专门的人试吃,出了事拿老板和饭店所有人员是问
随后,刘海阳和一名手下换了身衣服,直接从饭店的后门溜走了,他直接去了位于羊坝头的振业银行,将崔春海的口供存在了私人专用保险箱里
从银行出来之后,刘海阳见时间还早,并没有回临城调查室,而是在街上闲逛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位于仁和路上的文启丝织厂,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引起了他的注意
乞丐年纪在五十多岁,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如同老树皮一般,硬朗而沧桑
头发乱糟糟的,如同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枯草一般,胡须,也已经白了一多半
乞丐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短褂,腰间用一根粗麻绳系住,露出了里面打满补丁的衬衫
裤子肥大而破旧,随着他蹒跚的步伐,显得有些滑稽
鞋子更是破烂不堪,鞋底几乎要脱落,却依然固执地粘在他脚上
乞丐就这么站在丝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