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起身相迎:“哎呦,杜组长,这么晚了,您还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您打个电话就好了,我去向您汇报!”
“不用那么客气,这次我是来向周科长当面求教的!”杜金星打量着办公室,陈设简单,但物品摆放一团遭,看着很别扭
周新刚赶紧将沙发上堆放的档案卷宗搬走,这才请杜金星落座,又倒了杯茶
杜金星看看茶杯里漂着的茶叶沫子,抬头道:“周科长,你也坐,咱们好好地聊聊”
“是!”周新刚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虽然侦缉科跟临城调查室并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但也得当神一样敬着
杜金星看着周新刚,此人身材略瘦,看上去有些邋遢,衣服穿在身上皱皱巴巴的
两人打过交道并不多,但杜金星对周新刚颇有好感
“不瞒周科长,我这次是真的是登门求教的今晚的刺杀案交到了老兄我的手上,这件事不好办啊!”杜金星皱起了眉头,在周新刚面前大倒苦水
周新刚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话锋一转道:“组长,您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新刚能帮得上您的,您尽管开口”
“新刚老弟!”杜金星的嗓音中显得轻松了很多,他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沙发扶手,“我就知道你为人仗义,绝对不会看着老哥我坐蜡的,哈哈哈……听说之前你们接到了报警电话?”
话锋转的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猝不及防
“是有这么回事,不然我们也不会大晚上的出警!”
“电话查了吗?”
“查了,是从仓桥路的公共电话亭打出的,那条路到了晚上很偏僻,行人很少,找到目击者的可能性不大”
“打电话的是个男人?”
“嗯,听声音大概得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他告诉我们值班的警察会有人在陆会长的生日宴会上下手我一听这可是火烧眉毛的大事,就带人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哦,对了,我让值班的兄弟还打了一个电话给陆公馆,提醒他们加强防范”
“可是,据我所知,陆公馆的人并不知道此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接到过这个电话”杜金星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目光却是一寒
“怎么可能?”周新刚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天地良心啊,这么大的事谁敢说瞎话?”
杜金星安慰他道:“周老弟,你先别急,也可能是当时宴会很乱,接电话的人没有听清楚既然你们值班的兄弟打了电话,这件事就一定能查清楚,真金不怕火炼嘛!”
周新刚抓抓头发:“还真是有这种可能组长,您先稍后,我这就把值班的人叫过来,当面一问便知”
值班的警察很快就被叫到了办公室,他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打电话通知了陆公馆的人,而且那人说知道了
“你确定那人没有喝醉?”杜金星问
“绝对没有,那人说话的口齿很清楚,绝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