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低吼:“抓人!”
“是!”赵旭天意识到情况不妙,脸色惨白
五分钟前,公寓内
闫建波看着自己已经被绷带缠好的伤口有些发呆
闫建波只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名叫作川本草介,是日本特高课的一名特工
三年来,他极其谨慎地潜伏着
然而,每一天他都会想着将来会有一天被上级唤醒
唤醒他的可能是报纸上的一则启事,也可能是某个固定频率的电台播报,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一个直接打到洋行里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一刹那,他的精神甚至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冥冥之中为的就是这一天,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突然和离奇
不管怎么说,见到了自己的学长
虽然两个人只是以黄包车夫和客人的身份说了几句话而已,但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潜伏的日子是孤独的,尤其是他这种一直需要蛰伏的特工,平时要极力地掩饰自己,就像是一直戴着面具生活
即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张无形的面具也不能摘下
睡梦中,也要不时提醒自己——
他是闫建波,是一名中国人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种内心的孤独没有人可以诉说
感觉自己与其说是一个闲子,还不如说是一个弃子
然而,这样的状况在今天早晨被打破了
学长的到来,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一潭死水中,自己那颗几乎要枯萎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
一壶春的事情令他感到久违的刺激和兴奋,尤其是一个小警察竟然无意中帮了他们的大忙
任务顺利完成
要说美中不足,也不是没有,那就是自己不幸被流弹击中受伤了
没伤到骨头,但也着实疼痛难忍,得想个理由把经理和同事们糊弄过去
不过,和这次惊险刺激的任务比起来,这又算得上什么
给自己动手术取出子弹的是一个医术相当不错的德国医生,说他胳膊上的伤势并无大碍
当然,川本草介为此付了一百元法币,这让他有些心疼
明天还要去上班,总是请假的话就得看经理的脸色,他现在还不能失去这份薪水还算不错,又可以很好掩饰自己身份的工作
川本草介关上电灯,照例来到了窗前,两扇窗户虽然都是开着的,可依旧拉着窗帘,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天也是如此
当然,这样的行为多少会让人感到奇怪,而他则由非常合理的解释——
头痛病,怕风!
这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
川本草介轻轻地掀开窗帘一角向外面看了看,没有任何的异常
于是,他准备上床睡觉
然而,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侧耳听了听,外面竟然寂静无声
在这里住了三年的时间,他熟悉周围的一草一木
附近明明有很多条狗,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