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奇道:“咦,那不是秦先生么?”
“秦先生?”皱眉想了想,却没记起书院里有哪个是姓秦的,关何不禁狐疑:“哪个秦先生?”
“哎呀,是新来的先生buzui· cc前些天你不是去武陵了么,正巧错过他的课,你快过来buzui· cc”
她回头招呼,关何也就依言走了过去buzui· cc
倚着窗,一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屋宇,那是间旧屋子,一个月前刚卖出去,从她二人的位置刚好能清楚瞧到院子里的人buzui· cc
那是教诗画的秦书,眼下坐在院子里,低头提笔,于一张长桌上作画buzui· cc
可惜窗外生了一棵梧桐,略有些挡视线buzui· cc
“的确是秦先生buzui· cc”
定睛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奚画愈发肯定buzui· cc
“这还真是巧得很,他住的这么近,又对着窗,一会儿捕快准得找上门儿……”
说完,颇感同情地投去几个眼神buzui· cc
“他从前住在那儿么?”关何虽到平江城不久,可依稀记得对面的房屋废弃许久,不曾有人居住buzui· cc
“不是buzui· cc”奚画摇摇头,“秦先生是半个月前搬进去的,来此之前听说是在杭州教私塾buzui· cc”
正说着话,秦书院外便有人敲门,他将笔放下,理了理衣衫前去开门buzui· cc
这一走恰被树枝树叶遮挡住,也见不到来者,奚画踮脚望了一回,眼看无果只得转身对关何道:“走吧,没什么可瞧的了buzui· cc”
刚举步要走,关何却伸手拉住她:
“你等等buzui· cc”他半个身子越过窗,指了指下面,“窗外有脚印buzui· cc”
“当真?”
听他此言,奚画忙疾步上去,从他身下挤出窗,垂头朝外看buzui· cc
银铃的卧房外生了一簇杂草,草叶有些茂盛,高高的都快蔓窗沿,很明显能看到这丛野草有被踩踏过的痕迹buzui· cc
似乎是什么人在此地站了许久,由于前日下过雨的缘故,那人脚上沾了泥,鞋印亦印在草木间,虽不甚明显,仔细一看也不难发觉buzui· cc
“那个贼果然是从窗外进来的?”奚画摸着下巴,说完,又拿不准,“不对啊……他要是进过屋里,没理由不留下脚印……”可银铃房中却很是干净整洁,除非是事后有人打扫过,但床铺都没动,地上也定然不会清扫才是buzui· cc
瞧她这么趴着看有些吃力,关何索性跳出窗,回身抱了她亦在院子里落脚buzui· cc
为了不让窗沿蹭到脚印,奚画只得小心翼翼环上他脖颈,缩起膝盖来buz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