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他淡定道,“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驱邪避鬼,干活儿时也放心许多qu97★cc”
奚画:“……”
发觉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关何登时恍悟,暗骂多嘴,后者那眼神又直把他看得浑身发毛qu97★cc
“……怎、怎么了?”
“关何啊,你……你从前是挖坟的?”
“……”他额头沉下黑线qu97★cc
“不是qu97★cc”
其实这早间出门没带伞的也不止关何一人,临街的小茶肆里头,这会子人满为患,几乎都是前来避雨的qu97★cc
奚画和关何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忙先摆上茶水qu97★cc
“两位客官可要用点别的什么么?”
闻言,关何便看她:“吃吗?”
“吃啊qu97★cc”刚随口一应,奚画又防备地睇他,“你请?”
他点头:“我请qu97★cc”
“那感情好!”她抚掌一拍,笑道,“早想尝尝这里的蛋黄蟹肉糕了,就是寻不得机会qu97★cc”
“行,没问题qu97★cc”关何颔首对那小二道,“上两碟来qu97★cc”
“好咧qu97★cc”小二把那巾子一甩,“您稍等片刻!”
才侧过身,就扯着嗓子往庖厨喊道:“天下第一糕两碟!”
门外的雨没见小,倒是越下越急了,淅淅沥沥的,那房檐上水珠聚成一股,滴溜滴溜的串成珠儿落下来,晶莹剔透qu97★cc
奚画托着腮偏头去看窗外模糊的街景,自言自语道:
“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是‘小楼听春雨’啊?”
“嗯?”关何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这都不知道qu97★cc”奚画笑道,“宋时陆游的一首七言,‘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qu97★cc”
对方老实道:“没读过qu97★cc”
“想也知道qu97★cc”奚画叹了口气,“冉先生可是留了‘清明’的七言绝句的,你好歹也写一点给他,成日里扫茅厕,不嫌脏么?”
“嗯……”后者皱着眉,沉痛的思索了许久,“你说的是,我该专心念书了qu97★cc”
还有七天便是每月的课考……
要是在此时被逐出书院,只怕无法和庄主交代qu97★cc
痛定思痛,关何闭目长长一声嗟叹,再睁眼时,已见奚画捧了个小册子认认真真地在默读,他兀自一愣qu97★cc
回想起上次问过她的话,记得她是想考进宫中,以某个职位qu97★cc
“你,就这么想考女官?”
他不禁好奇,“考上有什么好处么?”
“当然有好处啦qu97★cc”奚画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解释,“我朝的女官,就是最低的九品每月也有五两银子的俸禄,天天吃肉都有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