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身上脏,下意识地要避退,但再一想,管呢!现在就是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的安慰和拥抱
伸出脏兮兮的手把她的腰环住,然后糯声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咱俩的仇给报了媳妇儿,回头多给点零花钱,回头想出去喝酒庆功”
“当然!给两百两?够不够?不够再加!”
李南风几乎是催着马儿用跑的到了竹心庵,进门没见到李存睿,她也不管了,反正知道平安
问了晏衡的去向她就赶过来了,看到一身血污,安安静静坐在厨房角落,当下激动不已,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了上去
杀了韩拓,所有人的心都放下来了,要点酒钱,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过回过味来,她两手一松,又望着道:“‘媳妇儿’?”
“是啊,媳妇儿”晏衡身子软软赖在她肩膀上,抬起眼皮:“上次答应求婚了的刚才准岳父大人也称赞了,觉得表现还可以,大概要让准岳父大人松口是没问题了”
晏衡心里有点美滋滋地,回味起先前李存睿看的目光,仿佛看到了披红挂绿带着花轿登门的那日
李南风想了下,轻推了下脑门儿:“想的有点美,咱们那世仇还没解决呢”
“世仇已经解决了”晏衡在她肩膀上蹭脸:“裴寂说了,咱们两家先祖的遗言,韩拓亲口承认是端王当年做的手脚,咱们两家也压根没有互相陷害的事儿”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哪敢叫媳妇儿?”
李南风心下大安果然事情一到拿下韩拓就迎刃而解,她就说嘛,两家祖上交情这么好,怎么会突然间绝交?
但她神思一顿,立刻又道:“韩拓是凶手,也是知情人,把杀了,谁来证明这件事?!”
们都知道这事有内情,但别人不知道,除非韩拓留下供辞,但都死了,还怎么证明?
晏衡支起脖子,望着她道:“忘了赵旸还有个哥哥在漠北?”
李南风顿住
晏衡摸了下她脑袋:“漠北那个是端王世子,赵旸是老二,赵旸都对当年的事情了如指掌,端王世子赵柯不可能不知道,甚至可能知道的更清楚
“赵旸虽然死了,赵柯那里肯定不能大意,赵旸完全是在继续端王当年的野心,难保不是,再说冒险来杀裴寂的原因,总觉得还有原因
“这些事自然朝廷会考虑,反正只要拿到赵柯,咱们就不缺作证的人这些回头慢慢说给听”
这也是放开手脚要杀赵旸的原因,与留下比起来,宁可杀了,再去审赵柯,毕竟赵柯行动都由宁军看管的,拿更容易
李南风恍然点头,又道:“方才说是裴寂问出来的,人呢?”
晏衡下巴一扭:“伤的很严重,太医正治着呢”说完又看向她:“想不想去看看?”
李南风收回目光:“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