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岂不是可笑又可悲?”
李夫人垂首,瓷勺舀着汤:“父母之命,媒妁之命,有何可悲的?代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代代这么过来的,不表示就是对的”李挚道,“就如们为了能安居乐业,便开创新的朝代,人要往前走,总有些东西需要撇弃”
李夫人望着:“是想自己作主?”
“母亲若能答应,那便是这世上最开明的母亲”
李夫人放下碗勺,正色道:“这次谢家闹的多不像话,该知道
“这世上趋炎附势,怀着歪心思的人太多了,这谢莹竟然还暗中打听,想直接从身上下手,若非这次……若非她露出原形,多半也有可能着她的道
“见过的人总比多,让自己作主,不妥”
李挚笑道:“左右年纪也不算很大,母亲给一年时间,一年之中若寻到了合适人选,则请母亲替把关若一年之内选不好,便听父母之命可好?”
“一年或几年又有何区别?”李夫人凝眉,“并没有接触到人家姑娘的条件,无法接触,又谈何情投意合?再说婚姻之事,哪有自己亲身寻求的道理”
“如今民风不如前朝拘谨,女子亦可光明正大出门,机会不是完全没有儿子的人品您也应该相信再说,不管能不能,终究也只求一年之期”李挚伸手给她布菜
李夫人望着碗里沉吟
李挚像父亲,有主见,却又锋芒不露,一般不与人直面交锋话里的坚持已经很明显,以她母亲的身份虽然可以坚持己见驳回,但在让步了的情况下,强硬反对一个未来的家族继承人是没有好处的
“等问问父亲再说”
她搅着汤,淡淡道
……
李夫人虽说要跟李存睿商量,但李南风猜这也不过就是她变相地应允毕竟太师夫人要保持严母形象,不可能直接答应的,那样多没面子!她要拒绝,也不必找这由头
把母亲腹诽完,她就开始替李挚筛选目标
一手掌控的婚事她是做不到的,这是李挚的人生,她能关心,但不能主掌,否则就成李夫人第二了
她最多就是把她所知的有隐患的人家列出来先给剔出去,然后剩下的就凭李挚自己
如果这样还是让人给算计了,那她也无话可说了……
李挚其实没有太把成亲的事放心上,毕竟正踌蹰满志要报效国家,没那么急着成亲
但是妹妹的话在情在理,没有理由不防范
做为儿子敬重母亲,但是作为男人,要是再来个这么强势的妻子,那可真是吃不消
李南风说先利用身份之便帮打听合适的人选,无所谓,她喜欢就去,只要别又闯祸挨罚就行
卢氏去李家赴宴的时候晏衡自然也通过林夫人知道了,接下来这两日又有谢家跟东乡伯府联姻的消息传来,不相信这中间没有李南风的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