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赵家人,处心积虑针对朝廷,又是何故?”
“所以这是要紧之处不找出事因,拔除毒瘤,日后必将后患无穷英国公已经奉旨出京阻截瓦剌国使臣了,香是们送的,就从们身上开始查”
皇帝拿帕子擦了手说着又道:“不过朕估摸着这瓦剌国使臣也是个冤大头,但不管怎么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纵然们不是主使,使臣身边也定然有细作!”
就算是香被人掉了包,能够瞒过们使臣的,也绝对做到了与原物一般无二
能做到一般无二,那么这个人也必然与贡品有过接触
靖王即时直身:“臣即刻下令西北驻军前去申斥瓦剌国王!”
皇帝看向李存睿:“认为呢?”
李存睿沉吟:“北方牧民一向为朝廷忧患,凭皇上之龙威,若是趁胜北上,发兵重击驱赶,定然也能换得未来几十年太平
“但眼下朝中兵力不足,又无与马上民族交战经验,就算是赢了,朝中军事也要大受创伤
“眼下内患当前,还是先保存实力为妙
“派兵申斥,言明立场,也省得们觑见朝内乱,日后轻易就骚扰边境”
皇帝点头,遂与靖王道:“派人去瓦剌,先礼后兵”看了下手里弹药,又望着们俩道:“把那对冤家传到宫里来,朕还有话要问们”
……
李南风在李夫人威压下如坐针毡地坐了个把时辰,接到宫里太监传话时如释重负,弹起来就往外蹿了
晏衡却早就在家里等着了,口谕一到,立刻把身上衣裳撕烂几道口子,再往手腕上掐出几道红痕,随着太监到了乾清宫
殿门下仇人相见简直分外眼红,李南风恼什么自不必说,晏衡被她踹到了隐秘处,虽无终身之忧,但到如今走路还不那么方便,脸色也是青寒到不能多看
殿里李存睿和靖王都归位了,太子回东宫换衣裳
皇帝望着俩,目光最先被晏衡吸引:“这是怎么了?”
晏衡俯身:“回禀皇上,臣今日犯了大错,本想跟李姑娘赔礼道歉,不想却弄巧成拙,不但惹恼了李姑娘,还炸了相国寺僧人的禅房,臣该死
“父亲为了教训,抓了踹打,又绑回去打板子、并且下令往死里打的事情,您就不必追究了
“只是方才进宫得急,未及更衣,臣有罪!”
靖王听到这里背脊嗖地就挺了起来……
“又踹又往死里打?”皇帝目光睃地移到身上
晏衡朗声道:“回皇上,父为子纲,臣就算被打死也是死在生父手上,毫无怨言!”
皇帝凉凉睃向靖王
靖王后槽牙都气得颤抖起来
回府之后棍棒都还没落下去就进宫来了,怎么就成了打成的了?还死在手里毫无怨言?还“不必追究了”?
明知这兔崽子告黑状,在这番“深明大义”的话下却也不知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