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人都上哪儿了?!”
正待没入夜色里的晏衡闻言回头,目光直落在晏驰掩不住惊疑的脸上……
……
晚宴上靖王也跟两个弟弟喝了几杯
回到书房时初霁拿来宫里送来的密件予看:“是洛阳那边给皇上的来信,皇上让太监送过来的看起来情况还不错,几场突袭下来,已经几乎剿尽
“不过由于都是些流民,刘将军的意思是兵勇们不必苛责,看是否能另外编部好生教化?”
靖王凝眉看完:“好不好眼下还不能定性,十几年的斗争,谁还学不会几个应敌花样?”
“这么说来还是得严着来?”
“明日见过皇上再说吧”靖王将信折起,端起醒酒汤来喝了两口
初霁颌首又掏出封帖子道:“太师方才差安相如送来张帖子,要请王爷明日在秋衍斋吃茶”
说着又道:“前番咱们三爷与李家姑娘起争执的事情还没了,预感这八成是场鸿门宴,王爷是赴还是不赴?”
靖王无奈:“这是先礼后兵,要不赴,必定直接杀到家里来回个帖子,就说准时到吧”
初霁领下,待走,靖王又留下来:“看驰哥儿这身子骨够呛,虽说们家里有个大夫,但衡哥儿母亲的身份,只怕暂时还是避着些为好明日进宫跟皇上讨个人情,回头拿牌子到太医院请钟太医好好给瞧瞧”
初霁颌首:“王爷思虑得很是”
靖王把醒酒汤喝了,又扶桌叹道:“到底也是对不住们母子
“尤其驰哥儿可怜,因而落得如今这病体,要说对不住,最最对不住的就是
“弘哥儿好歹还在跟前当过三年儿子,也受过晏家的宠爱,更还有副强健的体魄,唯独……是打生下来起就在受磨难,是见不得,一见这心里就抽抽地疼”
初霁也点头:“骨肉至亲,莫过于此”
“如今也只能尽力让身子好起来,这心里头才稍稍能感到安乐,不然的话,怕是来日到了地下也没脸见老太太去”靖王深吸气说
初霁正待答话,长随就进来传话说林夫人有请了
靖王看了眼漏刻,起身道:“去歇了,事情办好再来回”
初霁送出了院子
……
林夫人回房后便坐在榻上,昏黄烛光下,她的脸色像纸一样白,但她的神色却又有着异样的平静
伴着她听完整个过程的百灵频频担忧回视,即便无事可做也不曾出去
沈氏对林夫人不但没有任何体念之情,居然还得陇望蜀,意图把世子之位也要给抢去,甚至是还要把们母子当障碍给清除掉!
这就不要说林夫人本人了,就是她听到那些话的刹那,手脚都是透凉的!而眼下林夫人的平静,便总让人觉得像是山雨欲来
“王爷来了”
这时候黄郦恰好走进来,在门下轻轻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