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
李挚嗤笑：“有这多想想的工夫，还不如把心思用到姑娘身上去呢！还是管好自己吧，刚才过来的时候就见母亲拉着父亲在告的状了，就等着吧！”
话题拐到这儿，李南风也叹起气来：“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别这么黑心眼儿行不行！她还不就是因为那日晏衡拦马车，碰的瓷，还扯裙子？！
“分明都是晏衡的错，她居然也罚——”
说到这里她戛然止住，警觉地看向对面
对面的李挚双眼微眯，依旧闲适地窝在躺椅里，手里还把玩着她一把纨扇
只是半晌后忽然咧开白森森的牙，冲她笑了一下：“晏衡？……扯裙子？”
……
正院里李存睿帮夫人解下披风，又换上家常衫子，夫妻俩也坐下说起话来
“信里催着提前进京，到底是何要事？”
聊了会儿私己话之后，李存睿就绕到这事上了
李夫人锁住了眉头，说道：“蓝姐儿越发不像话，往年在江南时还算规矩听话，这次出远门，路上也还好，但到了沧州没两日，竟就顽劣得不像话了！
“一个大家闺秀，不光是在外野成一身狼狈回来，居然还跟顶嘴！她还闹着要彻夜回京——能想象这是一个世家出身的闺秀所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给夫人拿点心的李存睿听到这里，也嘶地一声走回来，不可思议地道：“们的女儿不是向来都很听的话么，从来不让人多操心，她怎么会跟顶嘴？”
“想不到吧？”李夫人冷哼着，又往下道：“别说是就是亲眼见着了也还不敢相信
“而且这还不止呢，就隔日，她又跟晏家那小子在行邸里，当着满院子那么多人，一个姑娘家！她居然扑上去跟晏衡抱在一起打起了架！还拉都拉不开！
“是没看到那架势，跟那田间地头撒泼的村妇有何区别！简直把mdxs8點的脸都给丢尽了！”
李夫人说到激动处，揉起额角，紧闭上双眼来
李存睿目瞪口呆，一面去替夫人抚背，一面道：“她还会打架？……那她打赢了不曾？”
李夫人抬眼一瞪
又忙改口：“是怎么打起来的？”
李夫人少不得把来龙去脉给说了
李存睿先还能淡定，听到李南风扑上去跟晏衡掐架的因由，也坐不住了：“也太放肆！竟敢动女儿的衣裳？！”
这点李夫人倒也不能否认
“晏崇瑛竟然教出这样的儿子来？”李太师满脸不豫
李夫人瞥着：“倒觉得其中有异不是看着晏衡长大的么？从前还常说聪明伶俐，还举止皆有分寸，十三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又不是没见过世面，会突然跑出来碰瓷？
“这事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不管有意无意，这事也确实不能就这么和了稀泥不然们李家的姑娘在们晏家人眼里成什么了？”
李存睿凝眉半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