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说不准wobiqu· cc”
“那该怎么办?”
“殿下以后要好好用功,不要再惹怒陛下了wobiqu· cc”
小太子神色越发凝重,他以前只是听说,而且那些人还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父皇疯起来如此可怕,他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又为父后担心了起来,他心道:“父皇病了,父后看重他一些,也是应该的wobiqu· cc”
殿内,纪瀛给厉霄扎了针,在宋颂的安抚下,他运功逼毒wobiqu· cc
纪瀛拧着眉,道:“这个月加一副药吧wobiqu· cc”
“以往只吃一副wobiqu· cc”
“你看他这样,一副管得了吗?”
“那药性刺激过大,万一……”
“只能试试了wobiqu· cc”纪瀛道:“他今日能把养心殿砸了,明日就能因为头痛掀了整个皇宫wobiqu· cc”
幸运的是,有宋颂在,他没有伤人wobiqu· cc
接下来的日子,小太子越发用功了起来,不光从不翘课,还每天自学到深夜,早上天没亮又爬起来,侍读多日没有因他受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追问之下,却被他瞥了一眼,小太子神色淡淡,又带着隐隐的傲气,道:“孤要长大了wobiqu· cc”
夫子和统领一起在厉霄面前夸奖他,到了夏末秋初,小太子果真被厉霄喊去听政,他骨子里流着的是厉霄的血,行为模式上与他也如出一辙,齐总管恍惚的瞧着静静坐在一侧的小太子,觉得他隐隐与当年坐在宏仁皇帝跟前听政的厉霄重叠了wobiqu· cc他很听话,听政的时候就只是听政,一句话也不说,有什么疑问,等到人都散去了,才开始问厉霄wobiqu· cc
对自己的儿子,厉霄自然是慷慨的很,朝堂上的事□□事都说与他听,宋颂有时会插入进来,教他如何与下臣相处wobiqu· cc毕竟厉霄是个疯子,他与下臣打交道的方式,并不适应在小太子身上wobiqu· cc
两年过去,厉霄的偏头痛渐渐有所缓解,但偶尔还是会尖锐的像是有一柄刀在脑子里搅拌,宋颂只能寸步不离的陪着他,避免他又狂躁伤人wobiqu· cc
“昕儿这两年成长了不少wobiqu· cc”厉霄难得夸人,宋颂立刻笑了:“都是陛下的功劳wobiqu· cc”
他取出银针,给厉霄头上扎下,久病成医,他作为厉霄最亲密的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瞧着他受头痛折磨,尤其是他经常半夜突然疼醒,抓着剑一副随时要杀人的样子wobiqu· cc
一来二去,他便跟纪瀛学了点儿东西,方便随时为厉霄减缓痛苦wobiqu·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