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安全线之上
但另一方面,这些作物的引进也极大增强了民众们的开荒热情
不少移民主动开始分家、分户,将兄弟或者儿子们分出去开垦荒地,种植经济作物
不少人在这被称为大开垦运动的过程中赚到了第一桶金,一些人开始买卖或者雇佣番奴来扩大种植面积,逐渐形成了少数初具规模的私人种植园
明郑这边搞经济搞得有滋有味,伪清这边就没这么顺利了
今年开年之初,明郑水师袭击了浙江海岸,迁移了上千移民
这让浙江巡抚赵士麟加入到吴兴祚和姚启圣的队伍
粤、闽、浙三省沿海全部戒备森严,暂停一切生产活动,沿海经济遭到严重破坏
迁界令在粤、闽两个前线地区一直很严,但在其他一些省份则慢慢开始松懈
尤其是如山东、天津、辽东等北方地区,从未被明郑袭击过,久而久之迁界执行的自然没那么严格
而浙江则介于粤闽与北方诸地之间,说严没有广东和福建严,但要说松也比不上北方地区
去年索额图曾在朝廷要求加强粤、闽、浙三地迁界一事传回浙江闹得沸沸扬扬,物议汹汹
但好在最后浙江并未在施行名单中,让浙江的官员和百姓们松了口气
确定朝廷无加强迁界之意,许多原本已暗暗在沿海重新开始的生产活动如晒盐等,在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继续开展
许多人入股参与其中,为此不惜借取高利贷也就是俗称的印子钱
结果明郑年初的沿海袭击让这些人赔惨了,在官府严令下沿海的生产活动被全部暂停,海岸处处戒严
那些放印子钱的人见放出去的钱要收不回来了,立马采取了激进的行动
若问杭州城里放印子钱最多的是哪里,毫无疑问是那些驻防杭州的旗兵老爷们
他们在西湖边圈地驱赶汉民,修筑兵营驻扎了数千兵卒
清代前期旗人生计无忧,生活还算宽裕,手中颇有余财
经由中间人牵线搭桥,经常贷款给本地汉人,按月加息,坐收利息,利息甚高与敲诈勒索无异
眼见着放出去的钱别说利息了,连本都要折进去了,这些旗人大爷们立刻不干了
凶神恶煞的旗兵们走出营寨,按照名册开始强行逼债
强迫欠债人卖田卖地,卖儿卖女,总之得把这钱给还上
由此造成了多起逼债致死的事件,这下杭州知府衙门不干了
这帮大爷兵干嘛呢,不知道今年是察年嘛,这属地治安历来是考评的重要一项
府衙的官员带人直接找上了负责动手的营官马化龙
马化龙面对杭州官府的质问嚣张的不行,耷拉着吊眼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事你们少掺和!”
杭州府的官员自然不干,两边从口角变为推搡
最后马化龙一着急直接动手把杭州府通判陆敬给打了,这事就闹大了,最终报到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