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陈绳武和陈梦纬都是经常见的了,他将目光聚集在陈梦球的身上,陈梦球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皮肤白皙,此时身穿月白色文生儒服,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好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因为担心妹妹,他的眉头蹙起,见郑克臧向他望来,他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郑克臧摆摆手,“大兄不必多礼,此是私庭,不必拘泥君臣之礼”
“舅兄和二兄也是,你们都是梦萦的亲人,不用多礼”
几人也不矫情,点头应下,陪着郑克臧一起在外等候
片刻功夫后,郑聪为首的一众郑氏宗亲也闻讯赶到,郑克塽和郑克壆听闻嫂子要生孩子了,也跟着跑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一番见礼后,郑克臧命人取来桌椅摆在庭院内,众人分次落座,静静地等着消息
郑克臧在患得患失的情况下足足煎熬了一个半时辰,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突然一声清脆有力的啼哭声从里间响起,将他惊醒
郑克臧从座椅上弹射而起,一把推开了房门
“哎呀,殿下,您怎的进来了,里面污秽”稳婆们还要再阻挡,郑克臧脸色一板,“大胆!”,虽然有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但心急的郑克臧顾不得这么多了
久居上位的气势散发出来,将几个稳婆吓的不行,再不敢阻拦郑克臧,纷纷让开,但犹自不忘提醒一句“殿下小心,王妃刚刚生产,见不得风”
郑克臧微微点头,“都去内官监领赏,重赏!”
几名稳婆喜上眉梢,连连道谢离开了房间
郑克臧小心翼翼地接过绿竹递来的襁褓,两只大手显的无所适从,笨拙地抱着自己的孩子
两世为人,初为人父,心中十分复杂,看着刚刚剪完脐带,被包裹在襁褓中的女儿,再看看一头汗水脸色惨白的妻子,郑克臧眼中充满了爱怜“真漂亮,像你”
陈妃无力地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可惜未能诞下王子”
郑克臧佯装愤怒道:“爱妃胡说什么,女儿多可爱,我就爱女儿”
陈妃轻轻笑了笑,眉间仍是郁结,郑克臧温声打趣道:“你我还都年轻,我可是还想再和爱妃生上十个、八个孩子呢”
陈妃闻言白了自家夫君一眼,在郑克臧的安慰下,陈妃也放下了心事
外间众人已从稳婆口中得知陈妃生的是个女儿,听闻陈妃平安无恙,陈梦球和陈梦纬长出口气
陈绳武的脸色比较复杂,陈妃未能诞下王子实在可惜,不然他的位置便可更加稳固
一众郑氏宗亲也为诞下的是个小县主而感到泄气,只有郑克塽和郑克壆为大哥和嫂子感到高兴
郑克塽兴奋地手舞足蹈,“我当叔叔了哈哈哈”
郑克壆也一脸欣喜,心道以后每次吃点心要留下来一点了,拿给小侄女吃
虽然是个女儿,但仍是郑克臧的第一个子嗣,由承天府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