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人了?”
两个番子大怒,其中一名阴笑道:“你这是贿赂,这下账本看不看都无所谓了,罚款”
番子一手压着“证据”,一边吩咐另一个番子开票,其余番子“呼啦”一声围拢上来
“居然敢贿赂咱们,简直是不知死活”
“呵呵,人赃俱获,必须顶格罚款”
“今日没有白跑一趟...”
贾琏看得脸都黑了,这帮子阴人不讲规矩啊,送给你的好处不要也就是了,居然还留下来当证物
其实这家酒楼没什么太大问题,有问题也在购买之时被贾琏手下的专业人士清除掉了,现在却不一样了
“诸位公公请了”
贾琏只好站出来,现在靠赖茅不顶用了:“我乃是荣国府长房嫡子,我父乃是当朝一等将军,不若几位公公给我一个面子,以后几位公公来酒楼吃喝,全部不用会账”
银子没用,只好拿家世出来
只是,这些东厂的番子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不管贾琏怎么说,这罚款的单据是开定了
一来二去之下,贾琏脾气上来了,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其中便隐隐含有威胁之意
正这时,二楼上下来两个人
一群番子忙上前见礼
“拜见提督大人,拜见千户大人”
贾亮到了,赵义也到了
一见贾亮,贾琏憋不住了,冷笑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贾大人,贾大人这时公报私仇哇”
今日贾亮就是来找事的,方才没有抓到把柄,不好出手
所以贾琏没有说错,但是如果不犯事,贾琏本来不用害怕,这种事情能够做,但不能够说,一说出来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味道便不一样了
贾亮不管他,自顾自的问道:“贿赂一事属实,按照条例办吧,看来这家酒楼有问题,你等每日过来查看,免得奸商遁形坑害百姓,在这里用饭吃酒的大人很多,要是伤到大人们就不好了”
“是,大人”
几个番子很兴奋,身体残缺的人多少都有点心里问题,贾琏如是,这些太监也是,他们就喜欢看人家倒霉
此时动静闹大了,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不少都是各个衙门的官员
因此,贾琏面子挂不住了,忍不住吼道:“大不了这酒楼我贾家不要了,你休想羞辱我,你不过是命好些罢了,还不是要吃我吃剩下的?昨夜我休了妻,她是去了你的府上吧?”
名声很重要,官员要是有了勾引他人妻妾的坏名声,以后便不好混了,还是那句话,做什么和说什么是两码子事,因此贾琏自己不干净,现在想要给贾亮扣帽子
“老弟,这你都能忍?”赵义斜眼,他与贾亮关系越发好了
“公公,他这是污蔑,没有证据”贾亮正气凛然道
这人吃干抹净不认账啊...贾琏气的浑身哆嗦:“呸,我有证人...”
一口浓痰从贾琏嘴里飞出来,钉在地上
赵义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