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可”
李逸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在军中大营,也是挑了一众高手,这才到了顾绍身边做副将
他的武艺同时也受到顾绍的指点,同龄人中几乎难遇对手
得了裴谨廷的话,一个前冲,两人迅速缠斗在了一起
前冲,攻击,躲避,再出拳……
裴谨廷好似对李逸的意图,有所觉一般,每每他攻过来侍,总是仰身向后,以避开他的攻击
如此几次后,李逸改变了方法,出手变得又快又狠,一击即中
虽然裴谨廷躲避开了一些,力道并未全部打到他,但依然趔趄了一下,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围观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就连稳稳坐在太师椅上的顾绍,眉头也跟着动了起来
裴谨廷少时意气风发,张扬无比,不仅承恩公,就连皇帝也派了不少的文武艺师父与他
到了后来,虽然变得纨绔浪荡,不曾显露过他身上的硬功夫
然而,再如何,他都能稳稳当当地接下五城兵马司的都督一职,并且不出岔子
无论如何的浪荡,可骨子里的高傲,却是与生俱来的
被李逸打了这样一拳,站稳后,慢慢抬头擦去嘴角殷红的血痕,微微眯眼
一脚勾起地上的木棍,再没有之前防守的姿态,长棍迅而猛地出击,“砰”的一声,片刻后,李逸被掀翻在地
掀翻,爬起,两人倾尽全力,最后的时刻,李逸大吼一声,爬起后,冲了上去
木棍击中他的膝盖,人虽没飞出去,却是重重落在地上
抬头时,火光下,身形颀长的男子,手执长棍,立在他的跟前,徐徐整理掖在腰间的衣摆,随即抬眸,朝他望过来
这一场比试,很快,也很过瘾,等到回过神来,一切已经结束
沉寂之中,裴谨廷将木棍放回兵器架,淡淡道,
“承让”
李逸沉默片刻,平静道,
“多谢都督手下留情”
他知道,裴谨廷只用了八成的力,若是尽了全力,结束的会更早,他也会输得更惨
另一边,顾青媛在裴谨廷走后,在卧榻上翻来覆去
她知道,哪怕这么晚了,顾绍也使人来叫他意味着什么
她也不再躺了,叫了侍女进来,问清楚哪个院子是理出来给裴谨廷住的
换裳出门,一路去到客院,远远听见打斗的声音,顾青媛心头莫名一抽
脚下的步子不禁加快了些
到底身子还没好透,待走到客院门前,已经是气喘吁吁
院内,火把照得雪亮,士兵个个劲装在身,地上沙石四扬,叶落纷纷,一看就刚刚打斗过
裴谨廷出门时,换得衣裳这会变脏了,发冠虽还挂在头上,却没了方才的一丝不苟
有些狼狈的样子
“阿媛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来人,送姑娘回去”顾绍从太师椅上起身,蹙眉走到门边
“父亲……”顾青媛稍稍站稳,把气喘匀,她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