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连承恩公夫人都察觉到些不对,迟疑地看向陈昭
陈昭咬了咬唇,弱声辩解道,
“表弟,你也说是迷迷糊糊的,我说的就是四月初八”
“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可能记岔了”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解释,可当她对上裴瑾廷的目光时
让她哑然地僵在哪儿
那眸光,彻骨冰冷,冻得人遍体生寒
裴瑾廷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眼底仿佛藏着抹不去的恨意
陈昭不知道裴瑾廷究竟为何问起生辰的事,她很是笃定,当初她去到芙蕖边时,裴瑾廷湿漉漉地躺在池塘边,昏迷着
手里攥着风筝的线,边上躺着一个小女娃才会抱着的布偶
那个时候,她已经寄居在裴府两年
日子过得并不怎么好
她看着四处无人,等了一会,不见人影,这才想着叫人
在众人将救人的功劳安在她身上时,她并没有反驳
而是沉默地认下了
那之后,她在裴府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比裴府正经的姑娘也不差什么
后来因为有裴瑾廷的回护,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初,她提醒吊胆的,怕有人揭发
可一年,两年过去了,并没有人来认领这份功劳
她甚至都恍惚地以为,裴瑾廷就是她救起的
那夜,她也不知为何,竟然高烧了好几日,此后落下病根
为此惹来裴府众人的更大愧疚
“呵”裴瑾廷忽然笑了,眼眸低垂,“阿姐我其实根本没见到过那个救我的小恩人”
“怎么可能会问她生辰呢”
言毕,他又想起什么,平静道,
“这个布偶,也不是我做的”
陈昭恍然大悟,眼神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的,
“景珩,你什么意思……”
承恩公夫人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之前还觉着两人在打哑谜
这会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怫然变色,
“景珩你的意思是?这个布偶是谁做的?难不成还有另外一个救你的人不曾?”
裴瑾廷拿过那个布偶,紧紧地攥在手中,嗤笑,
“阿姐我虽然有疑虑当年之事,却从来不曾想过不认你这份恩情”
“你言之凿凿地说出自己用什么救得我,就连布偶也在你手里”
“我说起生辰不过是试探,明明没有的事,你为了圆谎,也说得头头道”
陈昭浑身哆嗦,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忽然想起什么,咬牙问道,
“这个布偶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顾青媛做的?她定然是看了我屋子里的布偶,想蒙骗你”
“景珩那样一个水性杨花,利用你的女人,你别被她蒙骗了”
“她不想嫁给靖毅侯,就来勾引你,让你去抢亲,被京都的人嘲笑她害得你还不惨吗?”
陈昭被揭穿,也就已经豁出去了,干脆敞开说
裴瑾廷这会正抱着胳臂冷淡地看着陈昭,冷不丁听到这话,耳边不亚于炸开一个雷
抢亲的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