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映,粗狂中透着一丝怪异的雅致
顾青媛望着那灼人眼目的红豆,慢慢地挪着步子,
“不用了”
在裴谨廷有些错愕,又好似有些期待的目光下,顾青媛轻轻地说道,
“红豆代表相思意甚好”
这个院子里,用得都是裴家的下人
因为裴谨廷不爱用侍女,除去霜枝能进这个屋子,其的根本进不来
裴谨廷说是侍女剪枝插瓶的情形并不存在
可既然能出现在书案上,答案显而易见
在相思谁呢?
总不会是她
裴谨廷抬眼淡淡地扫了眼那个瓷瓶,
“既然喜欢,往后倒是时常可以让人剪了枝条来插瓶”
顾青媛思绪这会有些乱,故而回话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挂在树枝上好好的,何必剪了呢”
裴谨廷嘴角朝下垮去,手上的某处刚刚不小心划伤的地方好似更痛了
“今日去见靖毅侯了?”
顾青媛本也没想瞒,顺着的话点了点头
裴谨廷灼灼盯着她,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头脑一般
“顾圆圆可别忘记陆文泽这个人小肚鸡肠、刚愎自用、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眼睛都眨地骂了陆文泽一圈后,慢慢说道,
“同说什么了……”
这般问了,算是问得颇为明确的
顾青媛见为了贬低陆文泽,真是什么词都用尽了,抿唇笑了笑,
“说有父亲的消息所以去了”
听闻此言裴谨廷睫羽轻颤,指尖微微蜷缩
心里瞬间闪过一丝不自在,稍纵即逝,来得太快,根本无法捕捉
而后,听到顾青媛说,
“没想到只是骗人的”
裴谨廷捏着扳指的手不知何时停下
包含虚伪,遗憾地,眼神幽如深海,
“一个连真话都不敢说的男人,简直令人鄙夷……”
说了一半,微微眯眼,唇音含糊了下,“就是个卑鄙之徒……”
顾青媛因为回来前和陆文泽同处一室,觉着浑身不舒服,于是捡了衣裳,让人备水沐浴
只是还未去净房,就被裴谨廷勾住了后腰,带进怀中
动作突如其来,臂膀的力道也重
顾青媛被惊得睁大了眼睛
裴谨廷却在她惊吓的神色里,心下蓦地一沉,没等她开口,就捧着她的头,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没有任何气氛的铺垫,没有动情温柔
重重地,那么落了下去
顾青媛愣住,可腰身却被人紧紧扣在怀中
她在掌中不得不仰起了头,而唇瓣被人重重的吻住
下一息,却好似有唇舌要撬开贝齿探进来
似要兵临城下地入侵一般
顾青媛终于觉察了男人的不对,伸手抵住的胸膛
用手推身体各个部分都没用
反而她一动,男人的吻更凶了,最后险些被吻得窒息了
室内压下不明地沉沉气息
就在顾青媛扛不住的攻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