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睡……”宁溪一动不动躺在怀里,嘴唇裂开,脸上和手背上星星点点的水泡,眼窝深深地凹陷进去,好像完全没了呼吸
迅速把她平整放在地上,做胸腔按压和人工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可她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毫无生气
战寒爵全身都凉了,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
“别睡,求求,醒过来……给一点回应……”手背上啪嗒传来几滴温热,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是来晚了,起来罚骂好不好,但是求求,别离开,宁溪,宁溪醒一醒啊,们还有孩子,都不要了么?”
掌心按压的力气越来越重,一遍遍往宁溪嘴里呼气,重复了足足五分钟,伏在宁溪的心口,隐约才感受到那么一点点微弱的心跳,煞白的脸勉强有了一丝血气,又哭又笑,顾不得躺在地上打滚呼痛的大傻,抱起宁溪快步往回走
迎面遇到急匆匆赶来的凌辙,眼神又迅速恢复成一贯的冷凝,却透着赤红:“岳父,这里交给,别放跑任何一个伤害她的人,先带她去医院”
……转眼,又过去了十六个小时,医生宣布宁溪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她却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看着宁溪嘴里插着管子,安静地昏睡着,战寒爵紧紧握住她微冷的手,哪怕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也始终不敢闭上眼……凌辙带着几个医生进入诊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如睡美人睡姿恬静柔美,一个如没有情绪的雕塑,一动不动地陪着
忍着心痛,叫了战寒爵:“出来一下”
战寒爵看到凌辙和医生的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但面上还是温柔地将她的手放回被窝里,重新盖好被角,才出了诊室
“诊断结果怎么样?”
几个医生都不敢说话,纷纷看向凌辙,凌辙眼里带着忧伤:“医生说她大脑缺氧严重,再加上身体素质很弱,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可肺部炎症无法消除,神经也受了损,要有个心理准备,她短期内……不一定能醒过来”
战寒爵仿佛早就想到了这些,反而是淡淡地微笑了下:“没事,只要她还活着,就总能醒过来的”
“……真的能接受?”
凌辙看到过于平静的表情,心里一沉,担心应激过度
战寒爵依旧是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她一天不醒,就陪她一天,一年不醒,就陪她一年,不管是十年还是剩下的一辈子,都会守着她”
傻瓜,明明当时跳下海的人应该是,她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现在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凌辙原本还怕接受不了,想着与其让面对一个植物人状态的宁溪,时间一长必定会生厌,不如自己把宁溪带走,却不想战寒爵接受的这么坦然,反倒是让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