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恢复的依旧很慢……门外突然传来李大妈和李大爷的对话声——“她要是不肯听话,就找包迷药弄晕她,入了洞房,明天就是老李家的人,还怕她不向着咱儿子?”
李大爷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与憨厚的老大爷模样相差甚远
李大妈得意洋洋:“行啦,知道,咱村子里还没有过比她模样更俊俏的媳妇,回头咱的小金孙一定又乖巧又可爱”
嘎吱……李大妈拿钥匙开了门,挥退了李大爷
门被她推开,入目便看到宁溪正虚弱地躺在床上,睫羽轻颤,脸颊苍白,没什么力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晕过去
“儿媳妇,醒了么?”
李大妈殷勤地喊了两句
宁溪艰难地睁开了眼皮,看到来人是李大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妈?
怎么来了?”
“咱大仙儿说了,今天就是结婚的好日子,宜嫁娶,干脆就和儿子成了吧?
看,把新娘子的礼服都拿来了!”
李大妈笑得合不拢嘴,把晕乎乎的宁溪扶起来,身上有一股煤油的怪味
宁溪心中大惊,沿着她手里的礼服细看,大红色的款式,洗得还算干净,但在胸口处似破了个洞,后来经过缝补的
那破洞四周的红色比其颜色还要深一点
仿佛是干涸变黄的血迹?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件礼服么?”
李大妈见她没开口,眉头一拧,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训斥道:“年纪轻轻的,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红礼服可是前两年特意去三十公里外的镇子上裁定的,花了不少钱呢!”
宁溪心里恶心,面上却盯着那礼服,绽放笑意:“妈,真有心了,可是现在身体……”“身体没事,给熬了补汤,待会先喝一碗,保管晚上生龙活虎的”
李大妈凑近宁溪耳畔,窃喜道
她一凑过来,身上的煤油味就更重了
宁溪勉强微笑,羞赧道:“那大傻哥……也不介意么?”
“那傻小子,知道今晚入洞房,高兴得找不到北呢!儿媳妇啊,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儿子虽然不是很聪明,可是真疼媳妇,只要安心给生孩子,一定恨不得把捧到天上,这事就这么定了”
宁溪看她虽然笑眯眯的,可眼神坚决,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她面若桃花,怯怯道:“一切都听妈的”
“哎,乖!”
李大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只要们夫妻齐心,将来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们呢!”
宁溪看到她袖口和领口斑驳的煤油,手掌心大把大把的老茧,不到五十,耳鬓两边都是白发,这样也叫好日子?
别说嫁给战寒爵,就算在慕家,她也是被十几个佣人伺候的
她面上露出一丝局促:“其倒是没问题,可和未来老公没有培养过感情,要不,让搀着去院子里走走,说说话?”
“这……”李大妈闻言立刻变了脸色,露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