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暗了暗:“抱歉,让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
宁溪打量着略显苍白的病容,满脸心疼道:“们是夫妻!如果也犯病了,会觉得是累赘么?”
战寒爵深吸一口气,粗粝的指腹落向她光洁的脖颈,那上面的淤青无比清晰
“还疼么?”
这该死的病毒!竟然已到了能完全掌控意识的地步了!宁溪感觉的自责,下意识将衣领拉高,遮住那些淤痕
“早就没事了,别多想,而且也不是故意的,不会怪itbi○ ”
“下次再犯病,就把打晕,或者是拿这个防身,别再傻傻的让掐了”
战寒爵有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刚才居然伤害了最爱的女人
从绑在腿上的匕首袋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交到宁溪的手里,眼底有着深沉的情愫
宁溪知道现在很不安,时刻担心会再发病
如果她不收下匕首,不会放心的
她把匕首收好,倾身给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等们找到那个村落的人,治好的病,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把匕首有用武之地!战寒爵摊手回抱了她,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而且还有一丝冷意,大概自己今晚犯病,也把她吓坏了吧?
“现在没事了,再睡一会,守着itbi○ ”
战寒爵温柔道
宁溪打了个呵欠,确实是累了,之前没有醒过来,她的神经就一直绷着,这会一松懈下来,眼皮都沉重得往下耷拉了
她往帐篷里面挪了挪,拍了下身侧的空位:“那们一起睡吧,不用守着,昨晚弄了小半夜,肯定也没睡好”
“不必,想守着itbi○ ”
战寒爵直言拒绝
宁溪劝了两句,结果一挨着枕头,含糊着就睡着了
战寒爵等她睡着以后,从小林那取来了消肿化瘀的药膏,轻轻拨开她睡衣的衣领,细心地给她抹了一层药膏,眼神温柔到能滴出水来
小林下半夜守夜,看着夫妻俩侬侬的眼神,真的酸了酸了
生病算什么?
只要夫妻俩同心,什么都不是事!……“您好,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连续拨打了几次,得到的回复都是对方不在服务区,乔心安鼓起一张圆圆的脸蛋,忧心忡忡:“老公,听说那个村落外围都是原始森林,们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危险是肯定有的,但相信老战能够解决”
慕峥衍笃定道
乔心安幽幽地叹气:“自从们走了以后,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偏偏软软那三个小家伙还说过两天考完试想去找溪溪和爵少,让安排下航线”
慕峥衍闻言,嘴角抽搐了下:“这几个小东西又赶什么热闹?”
“没办法啊,奶奶年纪大了管不了们,姑姑又和姑父跑去度假村玩了,家里无长辈,猴子称大王,想做什么还不都是凭们心情么?”
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