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谁敢再捡这些包袱,下场就如他一般!”
这些尼堪属实可恶,居然打算凭着这种卑鄙手段来引发骚乱,好在自己当机立断,才没有让明军得逞
想到这里,扈尔汉不由得更加得意
周边的巴牙喇也纷纷出声呵斥众人,见有人还有小动作时,立马出手斩杀一人
余者遂不敢动
扈尔汉等人整好阵形之后,看向明军时,惊奇地发现战场之上有更多的包袱,尽管扈尔汉再三叮嘱,建虏阵中还是爆发了一阵骚动
扈尔汉也很无奈,若是不许手下拿钱,那这队伍根本没法带只好大声激励众人:
“等咱们杀尽对面的蛮子,每人拿两包银子”
鞑子们一听,瞬间热血上涌,全军士气大振
“杀!”
随着扈尔汉一声令下,鞑子们挥舞着兵器,嗷嗷叫着冲向明军
扈尔汉兵马已动,明军却无动作赵安只是死死盯着建虏前锋的位置,微微抬手
身后的数百名军士同时张开骑弓,换上用麻布裹着、沾上油脂的箭矢
在同伴的帮助下,箭矢都被点燃,随着赵安的一声“放”,数百支火箭射出,落在了战场之上
扈尔汉察觉不妙,想呵止手下,但到了这个程度上,手下早就被那白花花的银子冲昏了脑袋,即便有人觉得不对,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勒住马匹
正在他们抵达战场之时,原本包袱中的大量火药遇到明火,一时间火光四起,爆炸声不绝于耳
近百名鞑子被当场炸死,伤者无数最重要的是马匹受惊,建虏阵形大乱
而赵安这边火器、弓箭齐发,令原本已经损失惨重的建虏雪上加霜
趁着建虏兵马已经乱成一片,赵安随即命令骑兵进攻
早已丧失斗志的建虏连马都没了,又怎么能抵挡明军的攻势?
随着两轮冲锋,活着的建虏要么死于马刀之下,要么死于马蹄之下只有几个位于阵后的鞑子见势不妙,往南逃去
留下小队人马清算斩获、就地掩埋同袍尸身,再收集身份牌以便抚恤家属
大队人马又攻向被毁的明军后营驻地
在见到官军之时,张三起初心里是激动的,可是当他看到那个资深包衣被官兵一刀结果之后,他摸摸了辫子,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手捂住辫子,原本头发毕竟没剃干净,还没人注意,这一捂却引来了问题
一名凶神恶煞的官兵提着血迹未干的战刀向他走来
“我是汉人!我是汉人!”
张三慌忙解释道,可手却依旧捂着脑袋
传入官兵耳中的却是:
我有辫子!我有辫子!
官兵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爹娘给你留的头发都剃了,还装什么汉人”
不待张三解释,抬手就是一刀……
与悲催的张三不同,有些已经投降的俘虏却因为没来得及剃发,摇身一变又成了明军
收拾完营地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