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过来”
官员们要从后门离去,扯着嗓子将更多守卫叫来
终究今日布置的甲胄较多,一喊之下,后院又有百数人集结
一时间,箭矢如雨,射杀过去
二十余个反贼,瞬间倒下了一半
眼看剩余那一半也将尽死在箭矢之下,忽然之间那名悍勇者也冲了进来
他快步向前,迎着箭矢,身上被射成了刺猬,也未倒下
捡起两把朴刀,双刀在手,就如同绞肉机般,又杀进人群
他所到之处,尸体成片,两把朴刀砍得火花四溅
几十个人头砍落下来,连刀刃都给砍得卷起
蔡永宁等人匆匆溜走,
可悍勇者忽然像是盯上了他们,直线杀去,尸体片片飞起
最后,他射出一把朴刀,一连贯穿两名官员
蔡永宁脸色惨白,身上冷汗涔涔,眼看那悍勇者真要追来,他出门之后,立马就将门关闭起来
还有几位官员在后面,都被挡住
出了后门,他翻身上马,疾疾策马驰去
悍勇者拎刀杀来,杀到门边,身上鲜血流尽,身上的黄符忽然自燃而起,化成灰烬
他死了之后,身体却不倒下,仍然站立
后院幸存的官军,也只敢远远结阵,轻易不敢靠近
最后剩余七个反贼,趁此机会,杀到后门,将没跑掉的几个官员乱刀砍死
他们剧烈地喘着气,
“蔡狗已经跑了,那北狗应该也早就被安排走了”
“今日折了这多兄弟,也未能杀他,实乃大憾”
“眼下,是杀是留?”
有六人,一并看向为首者
他们今晚敢来参与行刺,早就已经将命豁出去了
眼下,只要为首者一声令下,哪怕要他们战死在此地,也绝无半句怨言
可为首者,却审时度势了一番,道:“此地不宜久留,若待南门守卫过来,我们这些人将一个也走不掉我们这些兄弟都是条汉子,不能白白死在这里”
“走!”
喊了一声走,他们便去唤那悍勇者
悍勇者叫虎子,后门开后,他们便唤着虎子
“虎子,走啊”
可虎子血已流尽,身上箭矢四五十根,早已逝去
为首者过去,碰了他一下,却是刚碰到他身体,他就栽倒了下去
见状,为首者已知情况,扭身就走
而眼瞅着虎子倒了下去,那些官军,便是畏惧消失,振作起来
“勿让这些贼子跑了,追!”
“全城围剿,一个都不得放过”
鸿胪寺内,官军四处搜查,寻找有可能没死,已经躲起来的贼子
更有大部分人,追出寺外,循着那七人踪迹而去
那七人跑到河边,其时,南门守军也已经过来了正好与鸿胪寺的官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须知,这可是京城之内
在京城之内行刺,事后还想活着逃离,那几率是小之又小
这般结果,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早就有数
“看样子跑不掉了”
“跑不掉就跑不掉,大不了就是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