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的说法,与那故事里讲的,倒是大同小异
都是要抓住它的小辫子,如此它便跑不掉
简三郎却是才偷摸着走了几步,脚下就踩中枯树枝发出了断裂的响声
那白胖娃儿听到动静,回头扫了一眼,吓得一激灵,便一头栽入土里,真个就消失了不见
简三郎悔得怒掐大腿,暗怪自己太不小心
原地蹲守片刻,那娃儿再未出现
谅它是因胆子太小,受了惊吓,便不会再现身了
“可惜了”
简三郎只能摇头作罢
江陵却笑了:“它能土遁,即便你能再摸近一点,也未必能抓住它”
简三郎道:“江小哥有所不知,村里的老人说,人参精一旦去喝水,只要碰到水,会短暂一动不动刚刚我要是真的悄无声息摸上去,趁它喝水的时候,就铁定能将它抓住”
江陵:“原来是这样”
简三郎:“可不,它大抵是看到我了,完了,今后,它估计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了”
懊悔着,只能原路返回
回到山上的营地,简三郎将水囊递给两个兄长,然后说起方才所见
简大郎和简二郎也觉可惜,但也没有过多懊悔
他们也是很清楚,那玩意是真不那么好抓的出门在外,保全自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亮
三兄弟就从草棚子下起身,准备回去了
他们唤江陵与他们一起下山,江陵自知道他们的村子与明阳城方向相反,便没打算与他们同行
昨晚留下来,也只是想看看人参精长啥模样
他寻了个借口,说道:“这天一亮,我忽然发现我昨天应是往那方向来的,我记得那处山石,应是没错”
简家三兄弟循着方向一看,简大郎问:“江小哥莫非是古桐县人士?”
江陵也不知古桐县是哪里,只道:“实不相瞒,我从明阳州来”
简大郎惊道:“明阳州?那与这可隔着九百多里地呢,但江小哥你若回去,确是那个方向没错”
江陵既要自己走,他们三兄弟也没多说什么,客气几句,就于山上分道了
江陵步行了一段路程,见有一片山里,尽是灰烬
看情况,应是不久前遭了火灾,烧得方圆数里,都是一团乌黑
此时,东方皓日渐起,份外灼炎
看这山上土壤干裂而黄白,这一片区域,应是许久都未下过雨了
算算时间,江陵在地藏天里待了将近三个月也不知地藏天内的时间与人间界是否同步,若是同步,那如今该是流火七月
在山里,晚间凉爽,感觉不出季节但到了白天,季节情况还是颇有分明
就在那满山灰烬之中,忽然有一处,传来呦呦鹿鸣
江陵循声而去,竟见一只幼年麋鹿,掉进了一个土坑里,被许多根须给缠绕着
大抵已经掉下去有些时间了,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