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马老板是不忍见她香消玉殒,才只好作罢,不再强迫
对此,刘员外也笑那马老板假正经,当时烟雨阁的妈妈都松口了
晴霜不同意,那就绑回去,强行让她同意,又何妨?
似晴霜这般女子,一旦身子被人要了,她那颗骄傲的心,也就该放下来了
反正刘员外是这般想的,
他见过太多女子,都是这样
未失身前,各种傲娇,一旦失了贞洁,便就会想着跟男人好好过日子
到晴霜房门前,刘员外熟练地拿出一把小刀,伸进门缝,抵着门闩,一点点的让它松开
只捣鼓六七下,就听房里当啷一声,木闩掉在了地上
而房门,被刘员外一推而开,响起吱呀之声
门一开,他嘿嘿笑着,火急火燎就钻了进去
从黑暗中,一不留神踢到了桌脚,痛得哎哟一声
房里,晴霜似才有觉察,就问了声是谁?
此时的她,浑身发热,脑袋已经烧得天旋地转白日受的寒气,在夜晚终于一股脑全发作了起来
身子本弱的她,其实从江陵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烧了
刘员外听到晴霜的声音,心情愈发激动
也顾不得脚上疼痛,就嘿嘿笑道:“是谁,当然是你情哥哥了”
循着声音,他就往床上摸去
可在这时,有个东西似是拉住了他的裤脚
他一步迈开,收势不住就摔倒在地上
随后,黑暗里,有个东西举起门闩,就往他身上砸来
刘员外吃痛捂住了头,
初以为是晴霜在打他
便觉得女子越反抗,自己征服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可等到他再次站了起来,又一次觉察到有人在拉扯他的裤脚,还用门闩朝他两腿的中间打来
刘员外一个不查,忽然夹紧双腿,就痛得直吸冷气
待他蹲了下来,这才借着外面的月光,隐约瞧见门边,有个三寸高大的影子,正是它舞者门闩,朝他击打
冷不丁瞧见这么个东西,刘员外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他话刚一出口,那东西也是嘿嘿怪笑了起来,回了他一句:“我来找你索命啊”
刘员外听了这话,裤裆里猛然就吓得流出一股热流来
大吼大叫着,就往墙角缩去
“鬼啊……有鬼……有鬼啊……二保快来救我……二保……”
刘员外撕心裂肺地叫着,连滚带爬在房里乱滚,抓到什么就扔什么
纸人拿着门闩就朝他追来,他如狗一样,在桌子地下飞快地爬了一圈,然后夹着尾巴就跑出了房门,往外溜去
仆人二保听到喊叫,
还觉得莫名其妙
老爷你与那晴霜姑娘玩得起劲,怎喊起鬼来?
他循着篱笆墙又走了过来,却是刚到这,就见刘员外连滚带爬从里面跑出来,到了院子里更是连续摔跤好几次,才到了篱笆墙边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