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南方这边,也纷纷颔首,认为合适
江陵忽问:“晴霜姑娘是何许人也?”
诗词高下,一般由名流判定,昨晚这里应是请了不少名流
可这音律高下,竟要一女子来判高下,想来这女子的音律造诣应该也是极高才对
朱孝廉嘿嘿一笑:“晴霜姑娘可是烟雨阁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以琴艺绝著京城许多名家,在她面前也是自愧不如由她做判,那自是公平无碍”
说完,就拍拍孟龙潭肩膀:“孟兄,看你的了”
孟龙潭早有准备,从身上拿出一根玉箫
江陵:“孟兄竟会吹箫!”
朱孝廉:“孟兄可是深谙此道
”
说话间,二楼厅中,敞开一门
门的后面,是一条城内运河
在那河上,有条花船,张灯结彩
荧荧微光里,船上一道屏风后边,倩影在坐,洗耳恭听
那人儿,应该就是此地头牌,晴霜姑娘了
此番南北才子约斗于此,她来做判,也算是双方各自成就
张越彬道:“谁先?”
“你既不来,那就我来”孟龙潭持萧便上
到门边,盘坐下来,深吸其气,吹奏其萧
一曲《泛沧浪》洋洒而来,
其调,古韵幽香,不绝如缕
孟龙潭吹奏之功也属上乘,换气、吸气,无起异响,曲调流畅,如斯顺滑
江陵听得颔首,无怪在音律一道朱孝廉首推孟龙潭
‘这孟兄,音律造诣确是不浅’
当一曲作罢,诸子拍手叫好
便是那张越彬也不吝称赞之词
待孟龙潭归来后,北方学子去了一人,也是持一长萧,于那门前,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当此曲作罢,厅里众人也是再次叫好
这首《春江花月夜》吹奏者功底也是极厚,比之孟龙潭,毫不逊色
若真要分较高下,那只能看哪一首曲子更合晴霜姑娘的心意,谁更讨她喜欢
在《春江花月夜》后,张越彬也未急着上台,而是北方学子又出三人
各奏笛、琴、筝,三艺
而敢于上前演奏者,手艺均是不低
三曲作来,南方学子这边急如锅上蚂蚁
要说音律,他们之中懂的人不在少数
可是,要与人比斗,人家这高水平的已经珠玉在前,他们这有自知之明的自然也就亏了点信心,不敢再上了
“柳兄?”
“陈兄?”
孟龙潭见状,只觉不妙,南方学子若无人敢上,那便是晴霜姑娘不分高下,这高下也昭然若揭了
他只得一个个询问懂音律者
然而,那柳兄和陈兄被他问起时,皆摇头摆手,uu看书歉笑不前
“孔兄?严兄?陆兄?”
这三兄也纷纷摇头
朱孝廉叹了口气,怒其不争,道:“既然都不敢去,那就由我去献丑了”
他走出去,拿出一黑丸来,也坐于门前,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