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啊,现在也只能是趁早返程了”
这些话,也是老汪头感慨之下说了出来等他心情稍复,便又很快讳莫如深不再说了江陵也干脆改过话题,道:“对了,汪叔,三楼那两个人,是甚来历?怎看起来怪怪的?”
老汪头道:“那两人啊,原是大官人在海上救的他们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一开始与我们言语都不通,跟了大官人几年,才会说我们的话其个性很孤僻,平时很少与人亲近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俩,的确是捕鱼的好手一到水里,简直比鱼还灵活要抓那种鱼啊,还真得需要他们两个”
大船起锚后,就开始全速返航两班人马白昼交替一连五日,
大船顺利北上中间无话到第九日,这天太阳西沉之时,甲板上的船工皆欢呼起来江陵静听之下,才知有人在呼津门二字原来,这竟已经要到岸点了又个把时辰后,船抵港口岸上也早有不少人在这接船这些人大概是早些天就来了,天天守在这一知大船抵达,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群,成列在岸段大官人捧着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带着家属,是最先下船的一到下面,就乘坐马车匆匆去了其余人,略作收拾之后,或成群结伴,或二三成队,哪怕冒着夜色,也难忍那思乡心重,一下船也是雀跃去了江陵这个于段老夫人有救命之恩的人,反倒被冷落在后他最后几个下船,
到了岸上,也无熟人招待只能趁着城门未关,早早进城去“江先生,江先生请留步.”
走了百余步,刚要近城门一丫鬟打扮的女子却是从后边追来一脸歉意她正是荷香,
好不容易追过来,吐气如兰,喘息道:“抱歉了先生,方才要知会的事情太多,倒是耽误了招待先生如今城门已关,寻常人,是进不去的只有大官人行驾才可通行且这夜色已深,先生进了城,只怕也寻不到住处了还请随奴儿来,大官人对先生早有安排必不怠慢先生”
江陵跟着到了城门边,只见那城门开的是小门大门,的确是早已关了之前那些船工,散去之后,也都没有进城凭他们身份,这个时间点,是进不了城的荷香与守卫通报后,守卫也问了后边还有多少人略谈几句,她就带着江陵进了城一路步行而归,走了小半时辰,才走到那段家别院也是从偏门而入,
荷香领了钥匙,就带了江陵去西厢择房住下因时间已尚晚了,
且大家也刚从南边回来荷香也做不得其他招待,跟江陵表示歉意后,就退出了西厢院说起来,这偌大院子,没住几个人整个西厢院,仅有江陵一个客人甚至整个段家别院,除了门房管事、洒扫婆子,共计四人外也再无他人荷香离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一次拿来了好几个蜡烛,与江陵说,若是怕黑,蜡烛烧完,可再续上她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