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嘛黑的荒郊野外,让她来抉择,那是万万难定。
连同蔡小姐,此时也是心难落定。
两母女最终是将目光投向江陵,让他来做安排。
江陵忽然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地面倾听了一会儿,道:“看来,不太走运,他们已经派人朝这边追来了。”
蔡小姐:“我们要立即赶路吗?”
江陵道:“算了,你跑再快,也跑不过马的四条腿,这会儿赶路也无用了。”
蔡夫人一双冰肌赛雪的玉手,捂着胸口:“啊这……这如何是好?”
江陵往周遭一看,所幸有着不少岩石乱草。
顿生一计,指着一块大岩石,说道:“都躲起来吧,待会儿不得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不被他们发现。大抵也就无碍了。”
由他带头,先走入那岩石后边。
蔡夫人、蔡小姐以及三个丫鬟紧随其后。都跟着他。
躲了约莫两分钟,马蹄声果然临近,五骑疾奔先后而来。
在他们的身边,还伴随着几声狗吠。
原来,他们会往这边追来,竟是有狗在带路。
丫鬟再次慌了,
听到马蹄声的时候,心中只是稍紧。
可是在听到那凶恶的狗吠之后,她们三个明显就变得战战兢兢汗毛倒竖起来。
“汪汪~~”
五匹马从这里一闪而过,朝前面追了去。
恶狗在后面跟着,忽嗅着嗅着,竟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它闻着气味,就要往草丛里钻,到岩石后面来。
江陵有所觉察,悄然走了几步,到最前面,挡在几个女人前边。
当那恶犬嗅着气味跳进了草丛,又吠又叫扭过头来,就与他四目相对,一人一狗刚好看上。
江陵背对着几个女人,在与恶犬对视之中,他的双目忽发出紫绿色的光来。
他轻轻朝恶犬吐出了一个字——“滚!”
恶犬竟瞬间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就原路跑走,发足狂奔。
几个女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着恶犬似乎是跑了,应是没发现她们,心中暗觉庆幸。
而前面跑走的那五匹马,忽然又折返回来,有一人吹着口哨,似是想将恶犬唤回来。
但恶犬受了惊,这会儿也不听他呼唤,夹着尾巴已不知跑向了哪里。
“这黑子是吃错药了?追到一半,竟给老子跑了?”
“也是怪了,这狗向来猎性极好,刚刚莫是遇到什么东西了?”
“能令它如此畏惧的,也唯有那吊睛大虫了,但这方圆数十里,理应不存在大虫。”
“或者是它嗅错了,它既往回跑,或许那几人,跑的方向不是这边。”
几人交流着,说着,就要策马扬鞭,折路而返。
可也恰在这个时候,
躲在岩石后面的蔡夫人,忽觉得自己坐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伸手一摸之下,只觉那东西凹有双眶,中有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