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江陵这才明了
原来陆判在阴间官职恁大,
也难怪手段通天,竟能给活人换心
“办不了,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
日游神面露惭愧:“官场之事,说来话长,只是区区日游小神,充其量只是跑腿的,实难回答阁下所问”
江陵也不与争辩口舌,大步要走
日游神又道:“既提起陆判,城隍那边还有一话相劝”
江陵停步:“说”
日游神道:“那朱尔旦与陆判,关系或是匪浅,阁下命虽异数,若无必要,最好不要与那朱尔旦互生龃龉”
江陵:“为何不干脆直说若碰朱尔旦,会得罪陆判?”
日游神:“以上皆是城隍托言,小神只传话尔”
江陵抬手道:“回去替谢过城隍,的事,自有主张,们不敢惹那陆判,但,却未必惧bq95· ”
回到酒楼,今日的脱颖而出者,也更多了起来
到傍晚的时候,人数已至二十九位
人一多,这酒楼房间便不够用
这些学子倒也很为申飞白排忧,主动愿三人为伴,抵足而眠
有人领了先,那其人,也只能跟着仿效
朱孝廉与孟龙潭回来,自是与江陵合住一室
到晚宴时,申飞白又请了歌舞妓前来表演,只是今晚没请那些县官名流了
而且朱尔旦也被重新请了回来
再次回来的,非但没有受到轻视,反而被某些学子视为英雄
敬敢与当权相抗,直言不讳,乃大丈夫也
反观江陵,虚伪做作,全凭那蔡老庇佑,若非如此,昨晚就该身败名裂
在晚宴开始之前,朱尔旦刚进酒楼,就来到江陵桌前掷地有声问:“别装了,就是那临舟县的上门郎,敢认还是不敢?”
这话,当着新旧学子的面,高声发问
那些今日前来的学子,顿时也好奇起来
在与周边人询问之下,也知道了江陵原是个上门郎,一时间,纷纷表示耻与之为伍
孟龙潭为人仗义,拍桌就道:“朱尔旦,莫是喝多了马尿,又来造次?昨晚被叉出去的事,难道又想重演?”
朱尔旦冷哼一声,无视孟龙潭,对江陵喝道:“在青阳,有人护,无话可说但就不信,离了青阳,还有谁可护辈读书人,自当顶天立地,像尔等小人,上门为婿,以求荣华,根本不配与等同席!”
说完,拂袖而去
有几人当场就为喝彩鼓掌起来
朱孝廉也甚为不悦,看了江陵几眼,见风轻云淡,好像事不关己,就问:“江兄,如此狂吠,如何能忍?此等无礼之徒,当以拳脚相向,方为解气若动手,二人必不旁观”
这话的意思,就是劝动手了!
‘原来读书人,终也崇信武力的’
江陵点头:“朱兄说的对”
有些时候,对付那些只会动嘴的腐儒,的确是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