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章 携女私奔
若写别人,倒还罢了
可朱尔旦心中气之根源,本就是来自此人
被看不起也就罢了,如今陆判竟也说让不得招惹
“这人是何身份?为何,招惹不得?”
仅从看来,那江陵不过就是个某世家子弟罢了
“只需听一言,莫要招惹便是天命福薄,如今虽已开窍,可于福缘一道,终是镜花水月,求而不得若只安定求稳,保这一世富贵,自不在话下”
有些东西陆判也不欲跟明言,因为普通人,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要好
只要朱尔旦肯听的,一世安稳自是无虞
“那边尚有公务要处理,今日就不与饮酒了,改日再聚”
陆判说着,身影化成一道青烟,从这儿消失不见
“陆判……”
朱尔旦心中尚有所疑,还想再问,却已喊不应对方了
房间空荡,朱尔旦手中拿起的茶杯,忽怒摔于地上
“天命福薄?就不信了,如今心窍已开,而且有的可是七窍玲珑心这世上几人能有?若这般,也算福薄,那谁人才算福厚?
古语有云,天命由不由天,天命注定又算什么?人力,定可胜天”
收起东西就走出了房门,
到堂屋里,听见朱伍氏还在内堂哭泣,也懒得理会,拎包就走
回到大同酒楼时,碰见江陵带着婴宁正要外出
一语不发,与之擦肩而过
此时酒楼里也来了其才子,坐在一起正把酒言欢
朱尔旦心之一动,酝起笑脸,也走了过去,与之熟络
那几书生也认得于
今儿上午在们离开诗会之后,申飞白那边也让人用白布将们二人的诗句都给誊写了上去,公示在外
因此,这些书生,也都有品鉴过江陵和朱尔旦的诗
这会儿朱尔旦主动与们来聚,们自是欣然
有一书生开口就是恭维:“朱兄才高八斗,真是令人佩服,且为人也是这么随和,真是难得,不像某人,自仗才华,竟目中无人,这种人,便是有才,路也定走不远”
说话间,眼光飘忽在外,意有所指
朱尔旦只瞄了一眼,心中便已有底
这书生所指目中无人者,自是那江陵了
不由心中一笑,这姓江的,还真是傲气,对谁都这般,也活该路走不宽
“朱兄的《醉衡山》,开头第一句【苍天为纸雾如砂,一笔含烟尽芳华】便是让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说来,也是南楚之人自小离衡山颇近,可却偏偏写不出那【一笔含烟尽芳华】的柔美,朱兄之才,让人喟叹,来来来,且敬朱兄一杯”
“没错,比起那姓江的,朱兄之才,显然更高一层楼此次诗会,若无意外,朱兄必是魁首”
俗话有说文人相轻,但在酒桌上却不然
三杯酒一下肚,各种吹捧之词都能随意从们口中说出
相互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