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身手,主人自是符合无碍可这诗词一道,主人却未必精深
毕竟瞧起来,主人更像个尚武之人
“小倩姐姐,你也曾熟读诗词,可否帮主人想到没有被人咏过的诗句?”
她朝行囊里小声询问
聂倩沉吟二三,也是摇头:“我所能想到的诗句,那教谕纸卷上差不多都已写了其他的,暂时想不起来”
见她俩为自己出谋,江陵反笑了笑,走上前去,与那教谕念道:“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这首卜算子,虽是咏梅,但合乎春意,也在要求之内
那教谕听了,微微颔首:“这卜算子虽秀气了点,但押韵尚可,准你入了,且报来姓名”
须知古今价值观大异,这首卜算子后世评价颇高,但在这,却未必讨人喜欢
在这教谕口里,也仅仅是押韵尚可
江陵也不多言,随他怎说,只要能进这个门,便也无多所谓
每进入者,都可带一小童
小婴宁跟在他身边,俨然侍女一名,自也是被放行了
进得里边,偌宽的庭院里,摆有长桌百架
每架位置,皆有跪坐蒲团一只
由这长桌数量来看,今日接待者,怕是也只足百人而满员了
毕竟这诗会,将持续三日每日百人,也数不在少了
江陵随意寻桌坐下,朝前看,那孟龙潭和朱孝廉正在前边第四排位置
他这里,已是第八排,隔得尚远
“就坐这吧”
本欲寻他二人一起,凑个熟络
但前边座位早已满员,自是不便再去了
小婴宁勤快非常,立刻跪坐一边,帮着倒茶:“主人,喝茶”
江陵笑而饮之,
待日上三竿,那南地才子申飞白却还是没有露面
反倒县里的官员出现不少,在高台上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下面的读书人,却听得如醉如痴,一片叫好
又过了片刻,在众人议论纷纷之中,一白衣书生也终于露面了
他手持折扇,风度翩翩
一出现,便与众人行了个书生礼
然后也是说了一套场面话,
却是把下面的学子,激动得兴奋极然
“申飞白,这便是南地才子申飞白,有幸见他一面,这回青阳县真是没有白来”
“此人果然风度非凡,本以为吾至少可媲其三分,如今一见,弗如远甚心自愧也”
听着周边之人谈论,江陵蹙眉而笑
这申飞白才情都还未露,你们怎知他是真才还是假才?
光是见一面,就觉得他风度非凡,还弗如远甚?一个个戏也颇多!
这下面一大群所谓才子,在他看来,说是草包也不为过
不过,想想也对
若读书人个个聪慧,那古人便也不会有“书呆儿”这一词了更何况青阳县只是南边小小一县城,庸才居多,自是正常
尤其是江陵左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