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三个守卫,见他还敢放肆,又想动手
可一回头看他,却见他表情骤然僵硬,那双臂也无力地垂落两侧,身体再无知觉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一人蹲下身去探他鼻息,一探之下,面色微尬
其他两人问:“怎了?”
他道:“没气了”
许是刚才他那一棍子打得太狠,狠狠落在天灵盖,想要不死,也是不易
管账的也凑了过来,骂起他来:“你方才下手那么重做甚么?差不多就得了,如今人打死了,却怎好?”
那守卫挠头:“只怪这厮要做贼,差点害了我们要拿薪俸去填,着实恨死他了,一时没忍住,就来了一棍子狠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禁打”
管账的望周围一看,所幸过路人不多,没几个瞧见
匆匆唤他们三个把尸体带走,
死了就死了罢,左右是个闲散的小贼
只是可惜不能让兵头发泄一下
但这也不算大问题,只要银钱找了回来,其他的都好说
他们拖着尸体飞快离去,
聂倩目睹全程,传音与江陵交流道:“这人还真是活该”
江陵不置可否,道:“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算命人明明是被守卫打死的,
可他最后憎恨者,却是江陵
这也是一种欺软怕硬,懦弱无能的表现罢
聂倩:“主人,我们今日可还留在这儿吗?”
江陵点头:“不急走,修行也是修心,这青阳县既然来了,自当到处看看玩玩,过几天走,也无妨的”
每到一个地方,领略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这也是阅历增加的一种方式
上古谪仙想要修成正果,也曾几世为人,体验不同人生,方得感悟
此二者,其本质都是一样的
“主人,你瞧那边,那人好生奇怪”小婴宁忽然指着前边
那儿有个书生,正扛着一雕像缓慢朝这边走来
这沿途,路人也是指指点点,笑他愚笨
待江陵看去,那书生背着个怒目判官雕像,也不知是从哪里背来
汗流浃背,也不曾放下
‘那书生莫非姓朱?’
朱,在这南边是大姓,整个南郡,姓朱的都不在少
“朱尔旦,你要把陆判背去哪里?”街上有个老者,忽然跑出来,指责起来
那书生口有结巴,道:“背……背回去,放……放回十王殿去”
有一年轻人在旁解释,原来是这朱尔旦与人打赌,他若敢将夜里将陆判从十王殿背走,便次日请他去醉春楼打牙祭
未料这朱尔旦胆子倒也真大,还真就夜里把陆判给背出来了
待将陆判雕像与那几个友人看了,他这又将陆判背回去,要放回十王殿去
“你这朱尔旦,如此冒犯神人,小心报应”老者骂道
朱尔旦憨憨一笑:“料想陆判是个豁达之人……该……该不会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