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舒服些”
见对方说得诚恳,妇人半推半就终是接了
红色糖葫芦,吃进嘴里,酸酸甜甜
那孩子倒是高兴了,寻常只有过节时分,村子里的老人才会做些冰糖葫芦和糖人儿,还需银钱去买
如今倒好,这行商人好大方,先送荸荠,后送糖葫芦也不愧是京里来的贵人儿
然而,就在妇人胡思乱想吃着糖葫芦的时候,嘴里只觉着酸酸甜甜颇有滋味,可脑袋里却忽然昏沉,走着走着,眼前一黑人便没了知觉
那骑在公羊背上的孩子也是如此,他才吃完一颗,就摇摇晃晃从那公羊背上栽倒下来
四个行商看了这一幕,对视一笑
然后熟练地就将两人捡起来,
其中一行商从身上拿出一黄符往那妇人头上一拍,口中念了道咒语,然后妇人身上就冒起了浓烟
待到浓烟散去,这妇人竟成了一匹黄鬃马
而那孩童,也被如此对待,烟雾散去后,他成了一头小羊
那行商施法之时,另外三人戒备四方
等到施法完毕,三人嘿嘿一笑,一人拿着鞭子就抽打在黄鬃马和小羊身上,恁是将它们从昏迷中给打醒了来
“该上路了,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黄鬃马和小羊醒来,再睁开眼的它们,似乎觉得有所不对
那黄鬃马拔腿就要走,
可这行商早有防备,早在它腿上栓了绳子,动作一旦太快,必然摔倒
在它倒下后,那人提着鞭子就去抽打
“让你跑!你再跑,我便将你腿给打断,再将你那孩儿也活活打死”
黄鬃马听了,嘴里发出嘶吼
它明明说人言,可吐出来却成了马嘶
它环顾四周,想寻自己孩儿
看来看去,终是在一头小羊身上,感到了熟悉
到底是为人母者,自家孩子无论成了什么样,那骨血相连的亲近,终是说不清道不明
它挣扎想爬起来,可四足被困,屡屡跌倒在地
爬着爬着,眼眶里就淌出了泪来
“勿要当我开玩笑,你再不听话,我便打死你孩儿,信不信?”
那人扬鞭,作势要打那小羊
可怜父母心,黄鬃马摇头起来,发出嘶吼,那意思似乎已是认命
无论怎么待她都行,只要别害她孩子
“算你是个识相的”
四个行商见母马认命,又是笑了起来然后将众马的绳索连接在一起,一人带路,两人护队,又在路上走了起来
又三里后,过一凉亭
江陵带着婴宁在这歇脚,只因这有一口地下老泉,方才还有鱼儿跳出
婴宁瞧得好玩,就想用那竹枝去戳那鱼儿
江陵笑她,这怎能戳到鱼儿?
若想吃鱼,当是用钓具才行
为给她示范,砍一拇指大小的翠竹,拴上麻绳
又在纸上画上一钩,一料,当物品成真,麻绳拴钩钩上挂着老三样,蓝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