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沉吟,道:“我虽知道后厨的事,可也是没办法的夫君可知,林家一开始在临舟县是有六家酒楼的,短短几年时间,就关闭了四间,今年之后,大概就只剩下咱们这丰悦酒楼了”
江陵略想了一下,问道:“是寻不到合适的厨子吗?”
林小姐目光讶异,很惊奇地又看了他一眼,“夫君真是好厉害呢,一猜就猜中了”
江陵失笑,
这还用猜?
若不是厨子的事,恐怕你也不会对他如此纵容林小姐嫣然道:“酒楼生意和车马生意一直都是林家所擅长的,临舟县作为南郡的一道水路枢纽,是个很重要的地方所以前些年,爹爹就被家族支派过来开拓市场酒楼本也是爹爹所擅领域,但到了这边,却一直都是水土不服因为这南北口味差异极大,一开始这边人儿因为新鲜劲儿,会光顾我们但随着时间一久,他们就并不买账了而且这边的客人,都是南人为多在这般情况之下,爹爹就想着改变口味,将南北融合可是要融合南边口味,那就要寻到合适的厨子但是在临舟县,也有其他世家经营着酒楼生意其中最好的是杨家,最好的厨子,都在他们那边我们林家作为外来户,想跟他们竞争,真的很难马掌勺当年也是因为在落魄的时候被爹爹帮扶了一把,后来就到了丰悦酒楼做事也自他来了之后,丰悦酒楼的生意的确是恢复了一些如今,虽赚不到大钱,可每月至少还是有盈余的也因此,马掌勺虽有出格之举,但只要在尚可接受的范围内,我也没办法怎么样他毕竟,一旦他若真的走了,这丰悦酒楼,怕也是开不下去了”
江陵心中也自感慨,怪不得幼时曾听老一辈说人生在世无论如何都要有一技之长傍身似马掌勺这般,懂一门厨艺,哪怕只是个伙夫,也能反过来让主家看他脸色“马掌勺先前言语多有不是,夫君还请别往心里去,我……我也先替他向夫君赔个不是”
说罢,她欠身行礼“他出言不逊,你替他赔什么不是?莫非,你还想去给他道歉不成?”
被江陵一眼看穿心思,林小姐垂首心愧夫君啊,这酒楼,到底是离不得他呢……
但不愿惹江陵不悦的她,也终究没再说什么“你呀,性子这般软弱,无怪他如此欺你”
江陵忽道:“这酒楼也开了好几年了,难道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就不能独当一面?”
林小姐轻轻说:“倒是有几个学徒,可是,难当大任”
说白了,就是没学到精髓,马掌勺该教的不教学徒只会打杂,做菜还是不行的江陵:“再差再差,总会一些吧?”
林小姐轻点头:“会倒是会一点的”
“那就行了”
“嗯?”
“我的意思是,你也不必去请他了,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也从今天起,不要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