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人士,有超人的精神力,方可这般跨越空间屏障,实现暗中的语言交流
江陵虽知其原理,却还未尝试
此时他也集中自己的精神力,将传达方锁定为和尚,然后心念一句:“你这话从何说起?”
对方都不叫施主而叫道友了,那他自也不必再装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道友定知那聂扒皮脾性,此事若无果,他下台之前,必会扒掉贫僧这张皮还请道友大发慈悲,放贫僧一马,善哉善哉”
兴许江陵的传话真的过去了,才说完,和尚就回了一句过来
“本就非我所为,我又如何放你一马?”
“那便请道友救贫僧一次,可也?”
“我又不是出家人,可不需要济世救人况且你之前还那么热心去帮助聂扒皮,如今倒是担心他要扒你的皮,这岂非好笑?”
“贫僧只是不愿见到杀孽而已,非是存心救他而且那天晚上,贫僧也放走了那位姑娘”
这倒是不假,那天晚上他若是不收手,聂倩就要死在他的金刚咒下了
“那就做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
“你若答应助我斩河神,我便助你脱离牢狱,如何?”
“和尚不杀生,阿弥陀佛”
“那你就等着被扒皮吧”江陵迈步离开
“道友当真如此狠心?”
江陵不答
“贫僧若死,道友必担因果,何必,何必!”
江陵仍不答
须臾……
“罢了罢了,贫僧应你便是”
江陵回头,远远瞧去,隐约是瞧见那颗光头又被朴刀给闷了几下
“你话可当真?”
“和尚不打诳语,说一是一那河神连年害人不少,如若除它,也算行善”
“好,你且等着”
说完话,江陵心情渐好
回东城,待至夜晚,他于客栈里画一河童前去府衙
未几,府衙惊叫连连,一众官员吓得肝胆欲裂
婢子丫鬟吓昏不少,县令更是吓得裤裆漏出了热流
也终有人想起,前日那和尚手段不差,能压鬼神,或许也能压这邪怪
于是县令亲下令,从牢狱调出和尚来
然,和尚刚放出来,那河童便于府衙后院隐没而不见
众官员杯弓蛇影,聚成一团
和尚开坛做法,也总算给他们些许底气
至天明时,众人才敢睡去
县令见和尚辛劳一晚,也不忍关他,为他作保,让聂扒皮莫要为难
聂扒皮虽有不愿,可县令面子不好不给
如此这般,和尚到底是获了自由
第三日,知府忽至,携二百府兵,雄赳气昂入临舟
刚进县城,便让府兵扣了聂扒皮
这事来的比江陵预想要早,而且也未想过,竟是此地知府亲来
许是不想事情闹大,失了地方颜面
自己亲自出手,好过其他官员参奏
只当天,聂扒皮全家被抓,要押解上京交于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