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的兵卒并未严查便放他们出了城,他的其余亲卫也化整为零各自出城与杜济会合
他在车内脱掉了女装,换上深绯色官袍,又用随从端上来的铜盆洗了脸,才沿着官道往渝州方向而去
由于崔氏兄弟已经不再将注意力放在杜济身上,崔府的管事也没有在意,以为是杜将军昨夜饮酒太过导致长睡不醒但等到午饭时候,杜济还睡在房中不见动静,他连忙小心翼翼地进去催:“杜将军,午膳好了,是否要卑职派人呈进来?”
洒着红纱帐的榻上无人应声,却有人在衾被中蠕动,管事误以为杜济在做某种羞耻之事,连忙退下来站在外面屋檐下等待
等过了半个时辰他进去催促,隐约感觉到榻上仍然有人在蠕动,他不禁好奇狐疑,应该没有人有如此的精力管事慢慢地走近,悄悄掀开纱帐,撩开了蠕动的被子,却只见到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美人口中含着绸布呜咽
他大惊失色,慌忙跑到外面去喊人:“快!快去禀告阿郎,姓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