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柄刺出,一槊将敌将刺下城墙去,又有两名敌军爬上了城墙,手提横刀刺进了他的肚腹。幸亏他的扎甲里面还有一层锁甲,刀锋不能深入伤口。郭晞怒吼一声,抽回步槊横架在手中,双手推着架在这三人的脖子上,憋足了劲儿大喊出声:“啊!”
三个家伙被他硬生生推出墙垛,掉进了城关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中,他又抓起步槊朝着城墙下连番攮刺,将几个企图攀上来的敌军一槊一个全挑了下去。
夜色渐渐笼罩了下来,郭晞站在尸体堆积的城墙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征袍,身上也有数十处伤势,只要他的身体立在那里,河西军的兵卒们就会望而生畏。
白孝德望着城墙喃喃自语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方才我小看郭晞了,想要攻下斜峪关只能等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