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时,安禄山从长安回范阳,如同逃命求生一般快马加鞭,一路之上连换十数匹马,又在黄河边连着换乘了十几条船,仅仅用了二十三天便逃回了营州gmxs9• cc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gmxs9• cc”
李隆基经常听这些话语,耳朵早就起了茧子,却也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说道:“你二人素来有矛盾,这在朕看来都是人之常情gmxs9• cc安大夫素来对朕忠心耿耿,你,还有你们,韦见素你们忠心的方式,与安大夫表忠心的方式多有不同,你们都是朕的臣子,朕自然要比你们看得更清楚,也看得更透彻gmxs9• cc”
皇帝说的这番话也等于是什么都没说,车轱辘话来回就是那么两句,他的意思依旧是无条件地相信支持安禄山,还希望臣子们不要用偏见去看待安胖子gmxs9• cc
杨国忠眼见自己的参奏没有起到任何成效,很快又想了一个非常有效毒辣的办法,安禄山的儿子安庆宗被李隆基赐婚于宗室之女荣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