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作为调和缓冲,若朝中和安禄山有矛盾,还能有谁来缓冲?这也是圣人的期望和策略,嗣业岂能盖以小私而毁大义。”
“好一个不以小私而毁大义。”窦华敬佩地上前,叉手说道:“与你相比,杨国忠何其狭隘偏私,每日想的都是丞相的自我威严,岂不知他越是自私短视,安禄山越是看不起他。昔日右相李林甫在时,虽然大兴冤狱排除异己,但目光往往着远于大处,能够轻松震慑各地节度使。“
“说得及是,还望窦舍人在杨国忠身边,能够多多规劝与他。”
“只怕此人自恃权重,不肯听我言,唉,大夫你保重,窦华不能久留,改日再会。”
李嗣业与他一起跨出门廊,目送着他快步走向进奏院的后门。曹安定又来到他的身旁,等待他下达新的命令。
“明日先去开化坊杨国忠府,等后日再更衣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