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所以需要一个忠勇无畏和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知晓进退的人为互补你身边可有这样的人,可为我举荐一二?”
窦华抬头细细思虑,随后对杨国忠说道:“既然是查案,就应该从大理寺和刑部中寻找,我倒是认识两个朋友,其中一人是大理寺的司直元载,为人最是八面玲珑,善于钻营谄媚另一人名叫箫华,乃是已故宰相箫嵩的长子,现任刑部郎中,行事光明磊落,不过他不愿意依附于杨相您,恐怕不好调用”
杨国忠突然发出诡谲笑声,双手抚掌说道:“没关系,韦见素刚刚被我举荐为刑部尚书兼平章事,就以韦见素的名义召他二人公开去查此案,先不要说明厉害,就先从米记商铺东家米查干的货物来源查起,免得他们不敢上手”
窦华得了杨国忠的命令,叉手应喏转身准备离去,突然被杨国忠叫住:“等一下”
他又转回身来,躬身问道:“杨相还有什么指令?”
“告知韦见素,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查此案是我的意思”
“喏”
窦华跨出门去,独自悄悄叹了一口气,听到杨国忠刚才的态度和话语,就知道这件案子不可能查下去他刚刚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一提到掌控商路,位高权重,就知道要查的人可能是陇右三镇节度使李嗣业
这不是为难人吗?连你杨国忠都知道藏起来躲在幕后,却要别人去得罪一个节度三镇的封疆大吏,试问谁能够坚持下去,不怕得罪强人砍掉头颅吗?
接到这个案子的人,百分之百要受夹板气
……
韦见素端坐在皇城中书省的政事堂内,手边放了一叠地方官员送上来的奏疏,他翻开看了看,里面都是些没有营养的歌功颂德真正有内容的奏疏怎么可能放到这里,早就被中书舍人们送到了开化坊杨国忠的府上
中书令在自家府邸中办公这种优良传统始于李林甫开始,那时门下侍中陈希烈端坐在政事唐堂中冷清无人打扰,右相府上却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如今杨国忠也学会了这个传统艺能,把韦见素给彻底架空
他索性靠在胡床上闭目养神,中书舍人窦华跨过门槛进入堂中,躬身朝他行礼:“参见左相”
韦见素略显自嘲地说道:“窦舍人你不在杨相府上候着,怎么会来到这政事堂中来?“
窦华上前附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韦见素神情逐渐凝重,猛然抬手拍在了案几上:“太过分了,这明明是个烫手的山芋!杨国忠他权势滔天尚且蹲在幕后,岂不知身在其位不谋其政乃是怠政吗?”
窦舍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左相何必生气,杨相岂是那种拈轻怕重之人,你只管牵头去吩咐,到时候他自会站出来主持公道”
韦见素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由你将二人政事堂中来,由我面授机宜”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