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心态早已自负过头,笑着说道:“李嗣业何惧也,他成为节度使才几年,根基尚浅薄hwdbi⊙ cc他所治下的河西还算是实力雄厚,但安西北庭二镇总兵力加起来也才四万,如何能与我二十万大军相提并论?”
“主公,不可不防啊hwdbi⊙ cc”严庄语重心长地说道:“李嗣业入朝时,趁着征战大勃律和北印度得胜之际,向陛下要求使兵部在中原募兵两万,以充河中,印度驻军hwdbi⊙ cc
高尚此时也站了起来,对安禄山叉手说道:“三日前,进奏院刘骆谷来向我通报,他本来准备了大批钱财贿赂北都军器监,从其手中偷运步兵扎甲出长安hwdbi⊙ cc没有想到半路被人捷足先登,此人贿赂监正大量钱财,把原本给我们的三十具扎甲给了他们hwdbi⊙ cc”
安禄山怒火起,伸手拍击胡床扶手:“谁这么大胆,敢在平卢范阳留后院的眼皮子底下夺走我们的铠甲!”
高尚回答:“已经打听清楚,正是李嗣业派出的河西进奏院参军曹安定hwdbi⊙ cc”
“什么?”安禄山大吃一惊,身体猛然从靠背上坐起,这一瞬间产生的压力,使得他屁股下面的胡床再也承受不住,哗啦一声垮落为一堆废柴hwdbi⊙ cc
两位谋士连忙上前,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胖子搀扶起来,让他坐在胡床旁边的羊毡上hwdbi⊙ cc
安禄山拍拍屁股上的尘土道:“他先是蛊惑圣人默许他招兵买马,又在京师暗自采买甲胄,他是何用意?难道是想争霸天下吗?”
严庄趁机说道:“所以我才说主公不可不防,如今杨国忠和李嗣业之间似乎已有了嫌隙,可主公若一但恶了杨国忠,使得杨李之间再度亲密无间,主公的情势就更加不利了hwdbi⊙ cc”
安禄山认可地点点头:“嗯,二位言之有理,明日我就携带礼物到杨府上登门道歉hwdbi⊙ cc”紧接着他挥拳狠狠地砸击着羊毡:“只是……某一看见那杨钊小儿的可恶嘴脸,便恼火不已hwdbi⊙ cc”
“主公勿扰,杨氏不过庸碌小儿,主公只可诱使利用hwdbi⊙ cc等将来把李嗣业扳倒之后,此人又何足惧哉hwdbi⊙ cc”
安胖子低头思索后,双手互砸手背愠怒地说道:“李嗣业派内应在京城私购甲胄,此乃居心叵测之大罪也,两位军师你们看,能不能暗中收集证据,我好趁机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hwdbi⊙ cc”
严庄摇了摇头道:“我不建议主公这样做,因为同样的事情我们也在干hwdbi⊙ cc何况李嗣业在朝中素来名声不错,又暗中收买了大批官员,不好查探hwdbi⊙ cc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