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散之宴,嗣业要告辞了,还请太子保重”
三人并肩走出亭子,随从给李嗣业拉来马匹,他翻身上马手执马鞭,对站在亭外的两人再度告辞:“殿下,我去也,明年或许要与殿下重逢,希望殿下能够保持轻松,我们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李亨听了心头一激,仿佛有股暖流从心底冲到了头脑中没错,他在李林甫的冷酷敌对之下整整等待了十五年,如今虽然依然渺茫,但杨国忠给他的压力和威胁远不及李林甫最艰难的阶段都渡过去了,接下来就该享受成果了
三镇节度使的马队远远离去,太子仍然与李泌站在亭中遥望,他望着远去的烈烈旌旗,突然感兴趣地说道:“我隐隐感觉李嗣业占据北印度的理由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他定然有更层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