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9◆cc眼下是李嗣业这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罩着他,可一旦李嗣业官场失利,从高高的云端上掉落下来,那么等待他的便是死无葬身之地jiangchen9◆cc
他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他并不畏惧死亡,但他创建这个物流的商会过程中,一路所发展的成员,他们的都是一条条无辜的生命,他实在不想牵连这些人步入黄泉jiangchen9◆cc
这不眼下就有两个极度眼红的,他们正是在张家宴会当场拒绝戴望的那两个商贾兰州吕秀和凉州高盖jiangchen9◆cc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但依然不甘心并拥有更强烈的野心jiangchen9◆cc
失败者总是要给自己找借口的,他们的借口就是看不上西域商会分配给代理商的那些胡饼碎屑,他们要的是戴望所拥有的整块饼jiangchen9◆cc
这两人确实有一些官面后台和势力,他们找上这些官员后,从他们的渠道探听得知戴望的西域商会背后的势力是现任北庭节度使,陇右采访使、群牧使和募兵使李嗣业,这个官在朝中不算什么,但在整个陇右道就算是顶天了jiangchen9◆cc就连河西节度使安思顺和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也不愿意得罪他,更别说是为了他们几个商贾的赚钱财路jiangchen9◆cc
这两位虽然一个是粟特人,一个是突骑施人,但因为他们的父辈就是朝廷的将领,已经完全融入到中原的价值观体系中,所以他们对商人也是不大看得起的,更不可能为了两个商贾去得罪他们的同僚jiangchen9◆cc
好像在这个世界里,只有李嗣业更加尊重商人这个职业jiangchen9◆cc
吕秀和高盖在家中饮酒,一边商议解决的办法,从眼下看来,他们在大唐境内是干不过戴望的,因为他的背后有个较大的靠山jiangchen9◆cc但如果到了境外呢,一旦到了印度,大家都是外国人,谁也不占便宜,这下就看谁最狠谁最有能耐了jiangchen9◆cc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积极谋划,并且探索各个方面的可能性jiangchen9◆cc
“戴望最薄弱的地方应该就是在印度,他们只要轻松地干掉他在印度留后供货的人,把印度境内的资源夺在手中,戴望就会断了链条jiangchen9◆cc”
“他一旦断了链条,也就失去了生财的能力,不能替当官赚钱的商人跟一条断掉脊梁的狗有什么区别jiangchen9◆cc那位陇右采访使李大夫定然会将这一切怪罪与他jiangchen9◆cc这个时候就该我们登场了,这些当官的要的是钱,至于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