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题不也迎刃而解了吗?再说你都困难到这步田地了,还对来访的人挑三拣四干啥biqu31ヽcc与这些人接触,就好比自己进了古物铺子——捡漏呗biqu31ヽcc咱自己不会创造机会,但也不能让机会从眼前飞过去,你说是吧biqu31ヽcc”
鲁炅可能是被瘸腿这一段碎嘴给弄烦了,只得没好气地应承道:“行,行,行,人我见总行了,把他给放进来吧!”
“阿郎稍待,老奴这就给你请人去biqu31ヽcc”
鲁军使重重地哼了一声,提起银刀在木盘的肥肉上狠狠地切下一条,提起扔进了口中biqu31ヽcc
瘸腿管事弓着腰邀请贵客跨入门槛,咳嗽了一声站立在门外一侧,担心阿郎与来人谈得尴尬,他好进去救场biqu31ヽcc
“戴望拜见鲁军使biqu31ヽcc”戴六郎叉手行礼,名字之前没有加任何头衔biqu31ヽcc
鲁炅抬头去看,却见对方身穿黑袍站在门口挡光,脸盘发紫反光,僵硬得有些渗人,等他仔细辨别时,才知道这是面具biqu31ヽcc
一个自称是北庭节度使幕僚的人,穿着神神秘秘的衣服戴着面具来见他,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仿佛对方是在装蒜biqu31ヽcc他心里这就很不痛快了,明明是你要来见我,挡着脸算怎么回事?
“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还是觉得我这匹夫不够资格去看你那张脸biqu31ヽcc”
戴望扭头看看站在房间里站立服侍的两名婢女,鲁炅不满地哼出声:“你们出去biqu31ヽcc”
两女绕过这看上去阴鸷的男子,从侧门走了出去biqu31ヽcc
戴望伸手覆上面具,轻轻地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疮疤交错的脸,纵使是鲁炅这样见惯了人间惨状无间地狱的人,也感觉渗得慌,连戳在刀子上的肉,都伸不到嘴里去biqu31ヽcc
饱了biqu31ヽcc
他感觉很歉意,让一个陌生人在面前揭露自己的丑陋面貌,如果非要讲什么诚意的话,这就算最大的诚意了biqu31ヽcc
戴望在他眼前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除了自己之外,谁还愿意用一个身体残缺的人,除非他有过人之处,这个北庭节度使幕僚的身份也不知是真是假biqu31ヽcc
“那个,你还是戴上吧,请坐biqu31ヽcc”
戴望将面具扣在脸上,跪坐在鲁炅的对面叉手说道:“我家阿郎是北庭节度使兼陇右道采访使、陇右群牧使、陇右募兵使,御史大夫李嗣业biqu31ヽcc”
鲁炅吃惊地挑起眉毛,连忙将银刀搁置在盘中,正襟危坐手扶膝盖相问:“先生来找我,难道是奉了你家阿郎的命令?”
躲在外面的瘸腿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