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够入宫biquar◆cc日后离得天子近了,表现的机会也多了,官位不愁升不上来biquar◆cc
杨玉环不知是否因为情绪的起伏而产生了困倦,还是她受檀香乳香安宁心神影响,显得有些昏昏欲睡了biquar◆cc
众人都看出了这点儿苗头,连忙叉手告退:“臣等叩谢圣人和贵妃娘娘,臣等告退biquar◆cc”
皇帝把微闭着眼睛的杨玉环躺靠在自己的腿上休息,轻轻地抬了下手示意他们速速离去,几人连忙退了出去biquar◆cc
从宫中出来的路上,李嗣业倒是思索了不少,根据刚才的事情,他感觉皇帝处理事情的能力尚在,而且有其君王的平衡术的精髓biquar◆cc对他们四个人的封赏,虽然各有不同,但基本上做到了没有多大悬殊,不会让四人感觉到偏心或不满biquar◆cc
当然李嗣业有些不满,这个原因是皇帝不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恐怕知道也不会给biquar◆cc爵位和食邑封地对旁人来说固然高不可攀,但他对这种东西却不太感冒,做一个富裕的贵族地主没什么意义,他不会专门为了这些权力的附属品奋斗biquar◆cc
虽然有些不满,但他能够理解,不轻易开放三品官的门槛,可能是不愿意对安西上层做颠覆性的改变吧biquar◆cc
至于安思顺和安庆绪,他们带着上级和父亲的礼物来敬献,自然无不可biquar◆cc皇帝升赏他们,也是多半看在安禄山和夫蒙灵察的面子上,这算得上是一种默契,皇帝自然知道派来的这些人,都代表着节度使的心腹biquar◆cc
其实最应该笑的是杨钊,来长安之前不过是一介下县县尉,得到了鲜于仲通和仇章兼琼的赏识和可利用之处,才被派到长安为推官biquar◆cc皇帝任命他为金吾兵曹参军,这虽只是个八品的小官,但唯一独特的优势是可以入宫biquar◆cc要知道为天子近臣远胜什么封疆大吏,升官发财的机会岂不是随手捻来biquar◆cc
四人又站在了兴庆宫的明义门前,送他们出来的太监叉手后退入到了门洞中biquar◆cc
虽然有了共同进献这样的缘分,四人之间的关系并未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善biquar◆cc安思顺依旧对侄儿非常冷漠,只对李嗣业拱了拱手说道:“李郎,改日我们在长安西市的胡姬酒肆,我做东好好喝几杯biquar◆cc”
说罢他背负着双手往远处走去,安庆绪腼腆地冲着他的背影施了一礼:“叔父慢走biquar◆cc”
“咳,嗯biquar◆cc”
安庆绪感觉与眼前的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只是朝两人